李维注意到她吸气的声音,立刻将靠垫从她腰后抽出来换到了扶手上,让她可以侧靠着坐而不是仰坐。
然后他从餐桌拿了干净餐巾和银质小水壶。
那壶是侍女撤餐前冷盘时留在桌边的,壶身还挂着冷凝水珠,水是微温的,刚好不凉。
他单膝蹲在沙发前,将餐巾一角浸湿拧到半干,抬起她一只脚踝,开始擦她丝袜上的污渍。
他没有犹豫。
先从小腿正面往下擦到大腿中部,力道刚好,不轻到擦不干净,不重到让她感觉被搓。
擦到大腿内侧时他将餐巾翻了一面,用干净的那一面从大腿根部向下擦,将沿丝袜往下淌的白浊混合体一层一层地抹干净。
他擦完一条腿换另一条腿,两条腿都擦完后重新浸了一次餐巾拧干,将她裆部丝袜上残留的体液与精液仔细沾拭干净——不是粗鲁的擦拭,是用餐巾的边角一毫米一毫米地按上去,吸走丝面上的每一点湿痕。
丝袜的颜色从被浸湿的深紫色逐渐变回了原先的透亮,在火光下重新能看到丝面下雪白大腿的肤色。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壁炉里龙涎香木燃烧的噼啪声是偏殿里唯一的声音。
但她的紫色瞳孔一直在看他的手。
看这个十九岁的青年单膝蹲在她面前,用一条餐巾仔仔细细地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秽物。
他的动作不带犹豫也不带嫌弃,和他辅导课上给伊莎贝拉画虚线时一样专注。
她之前对他的认知是几个标签拼凑的——军事学院学员,奥德里奇家族继承人,血欲诅咒的宿主,母子乱伦的另一方。
今晚她把这些标签放进了嘴里、放进了后庭。
但此刻她看着他蹲在沙发前给她清理身体,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只是在与标签做交易。
这个人的手可以握着能量剑劈断法阵蜡烛,也可以用同样的稳定握餐巾给她擦丝袜。
海伦娜在侧面把这一切收在眼底。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李维蹲下给皇后擦腿的时候闪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靠近,只是将交叠在膝头的手指轻轻松开又收紧了一次。
她看着儿子用比她预期中更细致的方式给另一个女人清理身体——他是跟她学的。
圣光祭坛之后每一次压制结束,她都这样给他清理。
现在他把同样的动作用在了一个帝国皇后身上。
李维将餐巾放在沙发扶手上,准备退开。皇后伸手按住他手腕。力道不大,但坚决。
"坐下。"声音沙哑,不是命令,是邀请。
他挨着她坐下。
皇后撑着沙发侧过身,弯腰将上身俯到他膝上。
银亮长发从他大腿两侧滑下去,发尾铺在沙发垫上,在深紫色的天鹅绒上铺开了一整面流动的银缎。
她抬起一只手握住了他刚释放过、此刻还半软的器官。
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精液和从她后庭带出的精油混合物,冠缘沟槽里残留着淡紫色的泡沫痕迹。
她张开嘴,先含住了冠缘。
这一次与刚才不同。
刚才是交易,是献祭的流程——每一记深喉都是为了让他硬起来,每一次套弄都是为了缩短准备时间。
现在交易已经完成了,同盟已经握手了。
此刻她含他不是因为任何人要求她这么做。
是因为他刚才把她抱到沙发上、注意到她后背姿势不对换了靠垫、用温水餐巾一毫米一毫米地擦干净她大腿内侧的每一丝湿痕——这些动作没有一项写在今晚的协议里。
她作为帝国皇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待她了。
她的舌尖沿冠缘沟槽仔细舔舐,将沟槽里残留的精液与泡沫一点一点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