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还经常回剑桥去,但康河边已经没有我认识的人,我曾在那里的一切证据都被时间抹去了。如今叹息桥边的学生们不再讨论诗歌、宗教和艺术,而一心钻研如何去找份好工作。我走在校园里,就像一个穿越了一百年的孤魂。的确……有时我也想过……即使干掉全部的龙王,我曾经的剑桥也回不来,我的伙伴们也不会复活……连我都觉得自己活着的意义随着时间流逝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也太脆弱了。”说到此处,昂热那原本带着些许哀悼与颓唐的语气陡然一变,似是被愤怒的火焰和锋利的刀刃所填满了一般:“但是!我依然不能允许龙类毁掉这一切,如果他们毁掉剑桥,我连缅怀的地方都没有了。如果他们毁掉卡塞尔学院,我就辜负了狮心会朋友们的嘱托。如果他们毁掉我暗恋过的女孩们的墓碑,我必须和它们玩命!因为我生命中最后的这些意义,虽然像是浮光中得幻影那样缥缈,但也是我生命中仅有的东西了!”昂热用力把雪茄烟头死死按灭在烟灰缸里,仿佛那亮起的火光不是被点燃的烟草,而是让百年前卡塞尔庄园燃烧起熊熊火焰的罪魁祸首:“谁敢碰我最后一块奶油蛋糕,我怎么能不跟他们玩命?”也就在此时,原本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昂热猛然扭头,目光如初出鞘的折刀一般刺向徐仙,死死的锁定住徐仙的一对星眸。冷肃的语气下,是被压抑的着不让沸腾的龙血和几乎要打破封印的疯狂:“那么,徐仙先生,方舟集团的未来掌舵人,请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否也是觊觎我仅剩下的这一块小蛋糕?”迎上昂热那一对不知何时已经燃起的黄金瞳,徐仙淡然的面庞上,那一对眸子依旧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泛起半分涟漪。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昂热的问题,并不是徐仙被所谓的s级血统威慑住了,而是他突然意识到了昂热和和邓布利多这两个带嘤出身的校长的区别。如果说邓布利多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亲手埋葬了那两个月的意乱情迷,那么昂热就是赌上了自己的百岁余生,誓要把终结了自己人生的凶手钉进棺材。前者你可以说他是一个不够成功的教育家,后者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为了复仇可以利用和付出一切的疯子!故而,哪怕徐仙在听到昂热的问题的第一时间,一句“你还会记得你吃过多少块小蛋糕吗”就已经到了嘴边,最后还是将之又重新咽了回去。略微思索一下,徐仙这才收敛了之前那玩世不恭的表情,神色郑重的道:“校长先生,想来我必须要提醒您一件事,方舟集团与卡塞尔学院的合作,是您主动代表校董会发出的邀请。”此言一出,昂热就好似积攒着浑身力量的一拳被人死死按住无法打出一般。之前一通“回忆”“煽情”“质问”积攒下来的气势不由的为之一顿,就好像在一盆烧红的木炭上浇上了一杯水,虽然不至于让其熄灭,但也确实是萎靡了不少。千言万语堵在昂热的口中,最终化作一声不再自欺欺人的叹息:“以你在方舟集团中的地位,我为什么要主动寻求方舟集团的合作,你应该是知道的。”徐仙闻言,眉头一挑,主打的就是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坐直了身子,一副来了性质的模样,故作疑惑的问道:“哦,所以说,卡塞尔学院,不,准确的来说,是我们亲爱校长先生之所积极推动与方舟集团展开合作,还促成了交换生制度,真正目标果然是我那个衰衰的小老弟吗?”此言一出,昂热不由得面色一滞。不知道徐仙或者说方舟集团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给他装傻充愣的他,心里头一时间就好似吃了一个死孩子一般。万一方舟集团其实并没有察觉自己的真实目的或者发现路明非的特殊之处,那他刚刚的暗示行为不就等于狼枪自爆了吗,妥妥的负收益啊!看着昂热那一脸便秘般的纠结神色,徐仙知道昂热之前积累的气势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该轮到自己掌握对话的节奏了。于是轻笑一声,脸上的神色重归轻松,出言安抚道,嗯,前提是这真的算是安抚:“好了,年轻人总是:()龙族:开局拐走夏弥自创超凡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