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美女你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趁着祭典、又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酒鬼牟藏伸出手:“那么,接下来你该给我报酬了吧?我可是又给你指了一次路……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在偷东西吧?”
“……这边的人太多了,”若狭留美转过头,脸沉在背对月光的阴影中:“我们去没人的地方吧。”
牟藏那迷糊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来,跟着眼前的眼镜女人就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
君惠家。
“……所以你明白了吗,君惠小姐,”金发少年这边也笑眯眯地结束了陈述:“岛上的所有人都知道{长寿婆}是你的妈妈,但儒艮庆典实在是太赚钱了啊……所以他们才会在第一时间过来找你,并且完全赞同你继续做{长寿婆}呢。”
“……在他们眼中,妈妈和我,大概只是一个笑话吧?”君惠低下头,身上冒出沉沉的黑气:“只有我们,沉浸在{是在为岛屿做贡献}的自我满足中,日复一日地捆缚自己的双腿、扮演着那个滑稽的{长寿婆}……”
君惠抬起头,满眼仇恨:“那3个因为所谓的{人鱼}传说而害死我妈妈的人……该为此付出代价!”
诸伏景光默默叹了口气,知道一切已经成为定局。
……
次日,本土终于来了警察,准备调查仓库里的尸骨——但他们的船还没靠岸,就看见水里有一具正随着海浪起起伏伏的身体。
倍受惊吓的警员将尸体捞上船,正准备去问问村民知不知道这个疑似落水的男人的身份,却在刚上岸时就又被人拉住、往{新}的案发现场而去。
——在昨晚灭了火后的后半夜,又有3个人死去了。
3个青年女性分别被挂在瀑布的水流中、绑在岸边的渔网上、吊在君惠家的仓库房梁上……
——这么一来,昨晚就相当于死了5个人。
“而且,你们没察觉到,这些人的死法都和人鱼有点关系吗?”
混在人堆中的金发少年危言耸听道:“下半身消失、疑似被用火炼制鱼油的仓库尸体;在瀑布的水流中、如同逆流而上的人鱼的尸体;被挂在渔网上的尸体;在河流入海口的鱼竿上的尸体;海外随波逐流的男尸……”
“加上那个在海边的尸体,4个新死者正好围着岛中间的仓库、分散在4个方位——这个岛上的人本来就盲信什么{儒艮},说不定这是他们团结起来搞的什么邪教仪式呢。”
闻言,警察转头看向了正交头接耳的村民们。
……
“怎么可能?!”当即有村民反驳:“我们根本不相信这种东西!”
“骗鬼呢!”这下围观的游客不乐意了:“不是你们把这里的传说传播出去、我们才来的吗?”
有些更敏锐的人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你们自己都不信、就是专门为了骗我们过来才编谎话?!”
“说起来,这个岛也就是30多年前、长寿婆满了100岁那会儿火了一阵,后来就一直走下坡路了,”金发少年的手指缠着耳边的一缕头发,继续发表阴谋论:“有了昨晚的{人鱼}尸体和这些模仿{人鱼}的祭品,这下他们可是又{神秘}起来了。”
听着这合理又惊悚的猜测,警员们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没可能是你们这些外来人干的!”有个村民指着金发少年:“你们这些迷信{人鱼}、每年大老远跑过来的游客,才是最可能搞这些邪恶仪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