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在地上滚了一圈。
左腿再次受到牵扯,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随后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
陈彦捂着流血的左小臂,后退了两步。
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又看看地上那摊烂泥一样的女人。
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某种神经质的自我厌恶爬满了他那张总是写满规矩的脸。
唐清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依旧没动。
只是悄无声息地将一缕极其微弱的异能顺着脚底的泥土探了出去。
不是为了攻击。
而是感知。
泥土传回了周围人群杂乱的生物场波动。
恐惧。
兴奋。
怀疑。
她锁定了左前方三个带头起哄的刺头。
这三个人的心跳比别人快。
脚尖是朝前的。
随时准备跳出来拱火。
她在心里盘算着。
如果现在用异能,能瞬间让老槐树的枯枝掉下来砸晕明言。
但暴露的风险太大。
如果不动,光靠手里的证据和介绍信,在这个大场院里,根本堵不住这些悠悠众口。
流言这东西,只要种下了,就拔不干净。
风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