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仁简单讲述了飞龙军的问题。
“诸位,对此,我做如下部署。
以丁组十一队,加两个班组强化长安官员家眷保护。
若情况有变,戊、己、庚、辛、壬五队,加癸队三个班包围飞龙军……”
巴拉巴拉。
“甲队,做总预备队。”
这部署不是儿戏。
丁组十一队本就负责长安各坊的舆情搜罗,最擅隐匿。
加强两个班组去保护官员家眷,等于把散在坊间的人手拧成一股绳。
戊、己、庚、辛、壬五队,是长安城内最能打的那批。
加上癸队三个擅长夜袭的班,包围飞龙军,这几乎是把长安城里的不良人全部压上了棋盘。
“大帅。”一个站在后排的年轻不良人忽然开口。
“飞龙军在龙首原上,营盘连营数里,四面有哨楼,硬冲不进去。”
冯仁看了他一眼:“届时,若真出意外,我会亲自下场。
若斩首贼将,八千人也只是土鸡瓦狗。”
韦宽上前一步,“大帅,若真到了那一步,不良人愿做先锋。”
……
李府。
李福跪在案前,声音压得极低:“禀相爷,冯昭今日午后进了东宫,冯宁随行,带了食盒。”
李林甫没有睁眼,只“嗯”了一声。
“东宫里的人传话,太子与冯昭谈了小半个时辰,冯宁给太子送了桂花藕粉和松子糖。
太子用了一口,便把人送了出来。”
“我们的太子殿下,还是这般念旧。”
李福没敢接话。
李林甫坐直身子,“冯昭既然去了,这折子便不必再压着了。
让陆景明日早朝递上去。”
李福小心翼翼地提醒:“可折子里只写了太子失德、纵奴行凶,并未涉及冯昭……”
“冯昭去了东宫,就说明他站了队。
折子里不写他,不代表没有他。”李林甫将折子拿起来,“明日朝会,只提太子。
至于冯昭,让他自己把该说的说出去。”
“相爷的意思是……”
“冯昭若在朝堂上替太子说话,那他便坐实了与太子勾连。
若他不说话,那今日去东宫就只是‘奉旨看望’,伤不到太子分毫。”
李林甫端起茶盏,“咱们的冯郡公,可别让我失望。”
李福会意,低声道:“那奴才去准备。”
“等等。”李林甫叫住他,“刘癞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