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早已踏入后天境中期,天魔秘大法更是当世一等一的魔功,周芷若虽剑法精妙,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却无半点胜算。
蓝凤凰在一旁拍手笑道:“婠婠姊姊好俊的功夫!不过芷若妹妹的醋劲倒也不小,这位小哥哥怕不是个有主的?”
她说着话,又将杨星那只按在自己胸前的糙手往里压了压,那饱满弹软的触感让杨星差点没当场缴械。
周芷若瞧见她这挑衅动作,更是气炸了肺。
她明知自己不是这两个魔女的对手,却是半点也不肯退让,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气血,长剑再度刺出。
这一回她使的是峨眉剑法中的“分花拂柳”,剑光分化作三点寒星,分刺婠婠的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剑招未至,那股狠劲已让观者心惊。
婠婠却不与她硬拼,身形飘转如蝶,每一步都踏在周芷若剑招的间隙之中,任凭她剑光如何凌厉,始终沾不到她半片衣角。
她不时反手拍出一掌,掌力也并不如何沉猛,只是将周芷若的剑势带偏,或将她迫退数步,既不伤她性命,也不让她真的跌倒出丑。
蓝凤凰更是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瞧着热闹,偶尔出声指点两句,全不将这场打斗放在心上。
这画面落在不远处那些低辈男弟子眼里,简直比灵芝出世还要叫人惊掉下巴。
只见那战场上,三个天姿国色的各派天之骄女正围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衣衫破烂、满头灰土的少年大打出手。
一个白衣如雪、赤足若仙,一个彩衣银镯、美艳妖冶,一个素裙长剑、清丽如兰,个个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美人,此刻却为了争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而斗成一团。
那少年被两个魔女一左一右地扯着,左拥右抱,群芳环绕,面上虽装得愁眉苦脸,可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瞧得出,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顶破天。
更气人的是,那阴葵派圣女竟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五毒教圣女也把身子贴在他身上,那等香艳场面,叫在场多少气血方刚的年轻弟子看得血脉偾张、鼻血直流。
最先叫出声来的是一个昆仑派低辈弟子。
他正挥剑与一名魔教教众斗得难解难分,余光瞥见这一幕,手中剑登时慢了半拍,差点被对手一刀削掉半个脑袋。
他狼狈地滚地避开,又忍不住伸长脖子朝那边瞧了一眼,脱口道:“娘的!那小子什么来头?婠婠圣女和蓝凤凰圣女都在抢他?”
旁侧另一个华山派年轻弟子也瞧见了,更是目瞪口呆,手中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差点被对面的魔教弟子一矛捅个对穿。
幸亏他身旁的师兄眼疾手快替他格开了那一矛,回头骂道:“你发什么愣!”
那华山弟子充耳不闻,只是指着杨星的方向,结结巴巴地道:“那个……那个峨眉派周师妹跟他……还有静玄师太也护着他……现在连阴葵派圣女和五毒教圣女也来抢了?他到底有几房妻妾?”
旁边几个青城派、崆峒派的年轻弟子也纷纷住手,伸长了脖子朝那边张望,连眼前的敌人都顾不上了。
有个青城派弟子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正是最易冲动的年纪,看到杨星被两个魔女夹在中间那副左拥右抱的模样,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捶胸顿足道:“老天不公!老天不公!那小子武功平平,相貌也稀松平常,怎地峨眉派周师妹、阴葵派圣女、五毒教圣女都抢着要他?我入门五年了,连师姐的手都没摸过!”
旁边一个全真教年轻道士扶了扶被震歪的道冠,满是酸涩地叹道:“无量天尊,这少年的桃花运怕是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只可恨贫道出家太早,若晚生几年,兴许也能……”
他话没说完,便被对面一个魔教散修一刀劈在肩膀上,鲜血狂喷,惨叫着倒在地上。
那魔教散修也有些发愣,方才那一刀居然没人抵挡,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华山派岳不群夫妇正在联手对抗明教五散人中的两名高手,闻得战场上一阵骚动,百忙中朝那边扫了一眼。
只见自家几个低辈弟子竟都停了手,伸着脖子朝峨眉派方向张望,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连敌人都顾不上了。
岳不群又气又急,厉声喝道:“华山弟子听令,专心御敌,莫要分神!”
宁中则顺着弟子们的目光瞧去,只看到三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围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打作一团,那少年被两个魔女扯着手臂,姿势极是不雅。
她眉头一皱,心中暗忖:那少年是何许人也?
峨眉派的周芷若倒也罢了,阴葵派圣女和五毒教圣女竟也为他出手,这其中莫非有什么古怪?
她到底是妇人,心思比丈夫细腻,只觉此事大有蹊跷,却也不便细问。
另一侧的武当七子也察觉了异样。
张翠山正挥剑与一名炼血堂高手斗到紧要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那边三个女子围着一个少年的场景,差点以为自家眼花了。
他虚晃一剑逼退对手,回头对宋远桥道:“大师兄,那是怎么回事?三个女娃儿围着一个小伙子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