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大鸡巴被那老屄齐根吞没,乌长老仰起满是皱纹的脖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长吟。
她丹田里那份采补多年的邪功轰然运转,屄肉疯狂地绞缠收缩,一股股阴寒的吸力自花心深处涌出,死死箍住杨星的龟头猛吸。
这正是阴葵派上乘采补术——“吞阳吸髓诀”,专吸男子元阳化为己用。
杨星只觉龟头被那股吸力扯得阵阵酥麻,丹田里的淫气竟隐隐有被吸扯出去的势头。
他心头一凛,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稳住精关,同时将粉红色的淫气悄然渡入大鸡巴,自马眼处缓缓渗出,混在乌长老花心涌出的阴精里反向渗透进她丹田。
乌长老正闭目享受那股至阳精元带来的暖流,忽然察觉一股淡粉色异种真气顺着交合处渡入体内,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她低头盯着杨星,那只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沙哑着嗓子道:“好个滑头小子,竟还敢偷老身的元阴。老身活了这把年纪,什么手段没见过?你这点微末道行想采补老身,还嫩了些。”说虽这般说,她却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加快了上下起伏的节奏,那干瘪的屁股飞快地起落,每一次都将整根大鸡巴吞到根部,花心狠狠撞在龟头上,搅得屄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兽皮褥子濡湿好大一片。
杨星被她骑在上面猛肏了百十来下,却仍咬牙守住精关不曾射精。
乌长老心中暗暗称奇:寻常淬体境的小子被她这吞阳吸髓诀一吸,能撑过十下已经算天赋异禀了,这小子挨了这许多下还硬邦邦的不泄,纯阳圣体果然名不虚传。
银长老在旁瞧着,那张冷厉的老脸上也渐渐浮起贪色。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道:“乌长老,你也莫要一人占着。这小子的宝贝,老身也想试试。”说着也将身上暗红长袍解下,露出同乌长老一般年迈却紧致的胴体。
她的身子比乌长老丰腴些,胸前两团乳房垂坠得沉甸甸,小腹微微凸起几层松弛的褶皱,胯下那丛花白耻毛间掩着一张发黑的肥厚大屄,屄水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乌长老嘿嘿一笑,从杨星身上翻下来,那根大鸡巴从她老屄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浆。
银长老便接替她的位置,却不是骑乘位,而是让杨星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杨星双臂撑在银长老身侧,低头瞧着这个六旬老妪满面春情的模样,心里头那股膈应倒也被淫气催得淡了几分。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银长老那张早已湿淋淋的老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银长老被这粗长大鸡巴捅得仰头闷哼,那双鹰隼老眼翻了几翻,喉间滚出一声又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老屄比乌长老更紧窄几分,且内里褶皱极多,层层叠叠地裹缠住棒身,花心深处同样涌出一股阴寒吸力,却是另一门采补功诀——“九阴锁阳功”。
杨星被这两股不同的采补邪功轮番吸扯,只觉得龟头酥麻得发疼,射意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他咬牙死死锁住精关,运转淫气合欢诀反向汲取银长老丹田里的元阴。
那先天境的元阴精纯浑厚远超他此前所遇任何女子,哪怕只汲取过来极细的一缕,也让他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翻涌不止,隐隐又涨大了几分。
银长老也察觉到了那股反向渡入体内的异种真气,同乌长老一样,她并未动怒,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双手扣住杨星的腰胯,主动将下身往上一挺一挺地迎凑。
那张老屄绞缠得更紧了,吸力也比方才更猛,杨星被吸得浑身肌肉紧绷,终于把持不住,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又是一股滚烫浓精狠狠灌进银长老子宫深处。
银长老被这股至阳精元一浇,只觉丹田里那块已凝滞不知多少年的修为瓶颈竟微微松动了些许。
她那双老眼里精光暴射,双手死死攥住杨星的臀肉,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胯间,让那根仍在射精的大鸡巴更深地顶进子宫,嘴里发出含糊的嘶喊:“莫停!尽数给老身灌进来!”
此后两个多时辰,两名老妪轮番上阵,使出浑身解数榨取杨星的元阳。她们将毕生所学的采补邪功一一施展。
时而乌长老骑在杨星脸上,将那张淌水的黑老屄压在他嘴上让他舔弄,银长老则在他胯部以骑乘位猛肏。
时而二人一上一下将杨星夹在中间,一张老屄套住鸡巴,另一张老屄压在杨星嘴边,两人同时催动采补功诀,将至阳精元自上下两口同时吸扯出来。
婠婠从头至尾便倚在石壁上旁观,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呼吸愈来愈急促。
她亲眼目睹那两个满脸皱纹的老妪在杨星身上轮番驰骋,瞧见她们枯皱的老脸因不断汲取至阳精元而渐渐泛起异样的红润。
那些刀劈斧凿般的皱纹,竟在一次又一次的灌精之后肉眼可见地浅淡了些许。
乌长老那一头花白头发,鬓角处竟隐隐透出几缕乌黑,银长老那双干瘪的乳房也似比方才饱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