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李湛他们正在吃铁锅炖的时候。
棋盘山,乔家大院。
空旷奢华的餐厅里,红木长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少油粤菜。
管家老傅已经动身赶往机场,
此时桌上只有乔问天和二房的乔振杰叔侄俩。
屋里很安静,只有偶尔银筷碰到瓷盘的轻响。
乔问天自顾自地喝着一碗参汤,脸色阴沉。
乔振杰半挺着腰坐着,手里拿着几份警方的加急内部报告,神色肃穆。
“大伯,
警方那边关于前天晚上大院被炸的调查,刚刚有了重大突破。”
乔振杰放下筷子,低声打破了沉默。
乔问天喝汤的动作没停,只是眼皮微微一抬,示意他继续。
“市局的专案组在棋盘山北坡下的一条断头路里,发现了一辆无人认领的黑色现代轿车,
挂的是套牌。
警方调取了沿途的交通监控,
发现这辆车在前天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也就是大院爆炸前的一个小时,
在北坡附近逗留过,时间完全对得上。”
乔振杰翻了一页报告,继续汇报道,
“顺着这辆车往下查,
警方发现当天下午,有一辆出租车也去过同一个地方。
司机已经找到了,
据他交代,当时拉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戴着头套和口罩,自称是搞极限摄影的,要上山实地考察取景。
司机当时还热心地向他推荐了北坡顶上那座废弃了十几年的防火了望塔。”
说到这里,乔振杰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专案组的人今天一早就去了那座了望塔。
从那个高度和角度,
确实可以直接俯瞰咱们大院的全景,视线毫无遮挡。
警方的痕检专家在塔顶发现了有人滞留的痕迹,
以及……几根高强度尼龙拉绳的断头。”
乔问天放下了手里的汤匙,
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乔振杰,
“说明白点,对方是怎么把炸药扔进我院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