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山那股突然出现的“新生力量”,阎彪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担忧。
毕竟白山原本就不是乔家的核心地盘,丢了也就丢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沈阳城里这场权力游戏的筹码。
薛老幺的失利,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薛老幺一折,
乔振杰就等于被斩断了最重要的一条手臂,就算想接管堂口,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九哥,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大军问道,
“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二少爷的别墅给围了?”
“胡闹!”
阎彪冷喝一声,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阴沉,
“动乔振杰,那就是动乔家的根基。
没有铁证,就算是我,乔老爷子也绝对容不下。
更何况,
今晚咱们只是抓住了几个东南亚的死士,
这几个人身上肯定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乔振杰大可以倒打一耙,说是我自己找人演的一出苦肉计。”
水子抬起头,适时地接话,
“九哥的意思是,咱们等?”
“等。”
阎彪站起身,走到监控屏幕前,看着屏幕上正在被冲洗干净的车库,
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冷笑。
“现在急的是乔振杰,不是我们。
薛老幺在白山全军覆没的消息,恐怕还没传到他耳朵里。
咱们就让他踏踏实实地睡个好觉,让他以为自己的连环计已经得手了。”
阎彪背着手,转过身看着水子和大军,
“把这四具尸体给我收好。
等明天早上薛老幺折在白山的消息在道上彻底传开的时候,
我再亲自去一趟乔家大宅。”
“到那个时候,
乔振杰不仅损失了薛老幺这张底牌,还要面对我遭遇暗杀的质问。
我要让老爷子亲眼看看,
他这个好侄子,是怎么为了争权夺利,把乔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这才是老江湖的手段。
不鸣则已,一鸣,就要让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阎彪看了水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