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水子把话题往暹罗明珠上引,老傅心里咯噔了一下,生怕这小子去搅局。他立刻板起脸,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行了,暹罗明珠我也派人查过,那就是个普通的销金窟,根本没有你要找的人。”老傅摆了摆手,语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年轻人办事毛毛躁躁的,不用你在那瞎掺和了。既然你来了曼谷,也算替老爷出过力了。”老傅给阿坤使了个眼色。阿坤立刻心领神会,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对水子说道,“水子兄弟,既然来了曼谷,怎么也得尝尝这里的特色。傅叔特意交代了,这两天你在曼谷的所有开销,吃喝玩乐全记在账上。今晚我和阿强带你去见地道的好玩的,保你乐不思蜀。”水子看着老傅和阿坤那副急于把他支开的嘴脸,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东西,是怕他明天去暹罗明珠碍事,今晚特意安排人把他按在温柔乡里当睁眼瞎呢!不过,这正合水子的意。明晚暗卫一去,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他要是留在现场,反倒不好处理。现在老傅主动把他架空,等于直接帮他把“不在场证明”做完美了。水子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贪婪好色的市侩笑容,搓了搓手,“真的假的?全记账?那可太好了!曼谷的妖艳贱货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走走走,今晚不醉不归!”看着水子这副上不得台面的烂泥样,老傅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去吧去吧,别在这晃荡碍眼。”老傅挥了挥手。半小时后。曼谷一家灯红酒绿的顶级夜总会卡座里,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几个身材火辣的金发美女一左一右地贴在水子身上,把昂贵的威士忌往他嘴里灌。阿坤和阿强坐在对面,端着酒杯冷眼旁观,看着水子左拥右抱、哈哈大笑的丑态,心里满是对这个草包的轻蔑。“来,喝!今晚不醉不归!”水子端起酒杯,跟阿坤狠狠碰了一下,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夜色深沉,曼谷的狂欢才刚刚开始,而棋盘山那头布下的惊天杀局,已经拉开了倒计时的最后一幕。——夜色深沉,沈阳市中心的香榭丽舍大平层里,流淌着一首低回婉转的蓝调舞曲。窗外,雷阵雨过后的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晕染出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而在这间恒温的奢华公寓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令人微醺的暧昧与炽热。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李湛随意地敞着衬衫领口,靠在靠背上。乔婉青穿着一件黑色的深v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着,像一条慵懒的美女蛇般依偎在李湛的右侧。她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罗曼尼康帝,红宝石般的酒液在杯壁上缓缓摇曳,映衬着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而在李湛的另一侧,苏研则乖巧地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今晚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丝质吊带,清纯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散不去的红晕。微低着头,白皙柔软的双手正力道适中地替李湛捏着小腿,偶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一眼身旁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一黑一白,截然不同的风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交织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就在这满室温香软玉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备注的乱码号码。李湛拍了拍苏研的肩膀,示意她停下,随后伸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阿湛。”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周沉稳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细微的海浪声,显然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说。”李湛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散漫。他空出的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乔婉青纤细的腰肢,手掌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乔婉青身子微微一软,顺势将头靠在了李湛宽阔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颈,像只讨好主人的猫。“鱼彻底咬死钩了。”老周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老傅那老狐狸,拿到照片后就断了跟咱们这边的联系。刚刚大牛那边传回消息,老傅的人把水子拉去夜总会花天酒地了,点了一大堆本地妞,摆明了是要把水子灌醉架空,不让他掺和接下来的事。”李湛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一边听着电话,手指一边顺着乔婉青的脊背缓缓向上游走。那种带着掌控力的抚摸,,!让乔婉青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眼底的水雾顿时更浓了。跪在地毯上的苏研听到动静,脸颊更烫了,却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李湛的膝盖上,像是在祈求一点属于自己的关注。李湛没有低头,只是伸手在苏研乌黑的长发上揉了两下,继续对着电话说道,“老傅既然急着把水子支开,说明他已经跟乔问天通了气,而且动手的时间定下来了。”“没错。”老周吐了口烟圈,“水子被支开,老傅自己手里又没人,能用的就只剩下乔问天派来的‘底牌’。今晚不可能,沈阳那边来的人起码也要明天才动手。那动手的日子,百分之百就是明晚了。看来乔问天是真的急眼了,连他那支宝贝暗卫都舍得撒出来。”“他别无选择。”李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眼神中杀机凛然,“曼谷那边的情况简单,暗卫明早一落地,你和大牛就盯死他们。暹罗明珠那地方你熟悉,明晚他们要是敢去劫人,就在地下室给他们把墓地挖好。记住,这批人手里沾过不少血,战力不弱,让弟兄们手脚干净点,一个活口都别留。”“放心交给我。在我跟大牛面前,几只过江的老鼠翻不起浪。”老周答应得很痛快。挂断电话,李湛随手将手机扔回茶几上。乔婉青这才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她把手里的红酒杯递到李湛嘴边,喂他喝了一口,吐气如兰地问道,“亲爱的,曼谷那边有动静了?”李湛咽下微涩的红酒,深邃的目光定格在乔婉青那张美艳的脸上。“明晚,乔问天身边那支从不离身的暗卫,就不会在沈阳了。”这句话轻飘飘的,落进乔婉青的耳朵里,却无异于平地起了一道惊雷。乔婉青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红酒洒在了白皙的手背上。她愣愣地看着李湛,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后,瞬间被一股狂涌的电流击穿。十年的隐忍,十年的算计,她做梦都在想着怎么扒了乔问天那层坚不可摧的乌龟壳。而现在,这个男人只用了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兵不血刃地把乔问天最后的一道保命符给抽走了!“亲爱的……你是说,明天晚上,乔问天身边……没人了?”乔婉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不光是没人了。”李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抹去她唇边沾染的酒渍,“明晚就是沈阳这盘大棋收官的时候。”:()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