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比客厅更暗一些,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阳光,只有边缘漏进几缕金线,勾勒出房间里家具的轮廓。
空气中有淡淡的、属于秋斗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点书籍和织物的味道。
他将瑠那轻轻抛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床垫富有弹性,瑠那的身体在上面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边陷入柔软的床垫和蓬松的被褥,一边迫不及待地调整姿势,半撑起身体,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闪发亮,等待着秋斗。
秋斗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光线从他背后而来,让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床上的瑠那,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却也让她更加兴奋。
他需要在她完全献身之前,做最后一次,也是最正式的确认。
“瑠那。”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郑重。
“我先说清楚。”他走近一步,单膝跪在床沿,俯身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我今后也会一直射在瑠那的阴道里面。不是外面,不是脸上,不是嘴里,是里面,最深处。”他的话语直白而粗野,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想让瑠那怀孕。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想让你的子宫里孕育我的血脉。”他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所以,这是最后的确认。——从今以后,一生一世,你都要对我尽心尽力。不仅仅是恋人,要成为超越恋人的存在,我的女人,我未来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我是连和瑠那结婚、组建家庭、共度余生都全部考虑在内的。不是玩玩而已,是认真的,一辈子的事情。”他顿了顿,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力度,“所以,瑠那。你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说‘不’。一旦继续,我就再也不会放手了。即使你后悔,即使你想逃,我也不会允许。你明白吗?”
这番话语沉重如山,却又炽热如岩浆。
它将最现实的未来、最彻底的占有和最不容反悔的承诺,赤裸裸地摊开在瑠那面前。
瑠那听着,心脏狂跳,身体因为这番宣告而微微颤抖。
但她的眼中没有畏惧,只有越来越亮的光芒,那是一种找到归宿、被强烈需要和渴望的狂喜。
她用力地摇头,又用力地点头。
“好的?”她伸出手,抓住秋斗抚在她脸上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坚定:“瑠那,谁都不是,是秋斗先生的东西?如果秋斗先生希望的话,孩子也会生的,想为秋斗先生生孩子?想成为……秋斗先生的妻子?瑠那愿意,瑠那好愿意!一辈子,都不分开!”
这不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呓语,而是她深思熟虑后,对自己内心渴望的最终回应。
她渴望这种彻底的、不容置疑的归属,渴望被如此强烈地规划进未来,渴望用婚姻和生育这种最传统也最牢固的方式,将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紧紧绑定。
这填补了她内心深处一直以来的空洞——对“被爱”、“被需要”、“被牢牢抓住”的极致渴求。
“谢谢你,瑠那。”秋斗的眼底深处仿佛有某种东西终于落定,化开一片深沉的柔情和近乎疼痛的满足。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我会用一生让你幸福。让你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快乐,更满足。”
“啊……?秋斗先生。秋斗先生?”感动至极的瑠那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眼角,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秋斗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献上自己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承诺和托付的意味。
秋斗回应着她的吻,顺势将她完全压倒在床上。
在亲吻的间隙,他将脸埋入瑠那的颈窝,那里皮肤最薄,血管的跳动清晰可感,散发着诱人的甜美气息。
他尽情享受着她甜美芬芳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淡淡汗味和他刚才亲吻留下的唾液味道的、独一无二的、属于瑠那的香味。
甜美得让人想要舔遍全身,想要用牙齿留下印记,想要用嗅觉牢牢记住。
他情不自禁地在那细腻的颈项上吸吮起来,留下一个浅浅的、很快就会变红的印记。
“嗯喵啊?秋斗先生的、舌头?好痒……又好舒服……”瑠那缩了缩脖子,却将更多的肌肤暴露给他。
“瑠那全部都是我的。”秋斗的吻沿着颈项向上,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拨弄耳后的敏感带,“从头发到脚尖,从身体到心灵,我要把你全部变成我的……っ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再看。”
“嘿嘿?嘿嘿?”瑠那发出傻笑般的声音,身体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扭动,“瑠那是秋斗先生的东西?早就已经是了……好想被好好疼爱?用秋斗先生的方式,全部、全部?”
秋斗的舌头在瑠那的颈项、锁骨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舔过她泛红的脸颊,舔过她湿润的眼角,舔过她光洁的额头,在瑠那的脸上落下细密而灼热的亲吻,如同春天的雨点。
他舔过她挺翘的鼻尖,然后再次回到她微张的、等待着的唇边。
在瑠那主动仰头迎接时,他将舌头滑入,跳起不知第几次的、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缠绵、更深入的舌间舞蹈。
两人的唾液大量分泌,交换,吞咽,发出淫靡的水声。
一只手开始隔着衣服,不甚满足地触碰、揉捏瑠那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