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能上个厕所吗?”
陈三爷问。
“当然!
里面,右拐,就是卫生间。”
“哥,我上厕所,撒尿,不是卫生间。”
“你个憨憨,卫生间就是厕所!
去吧!”
陈三爷赶忙跑进去,关了厕所门,深吸一口气,眼泪差点流出来,赶忙撒尿,而后冲厕,又洗了把脸。
这个梳妆镜,都没变,还是当初蓝月她们在的时候的那个镜子。
啊——天呐——这是什么错乱因缘啊。
折磨人啊。
陈三爷是个念旧多情的人,现在把他弄到这个屋子里,往日一幕幕涌上心头,脑海里激荡回旋,他感觉胸口快爆炸了。
一种疼痛、一种酸涩、一种憋闷、一种落寞,总之,难以言表。
“兄弟,你拉了?”
冯立强在门外喊,见陈三爷一直不出来,故而一问。
“是的,哥,我拉了。”
陈三爷只能说自己拉了。
“会拉不?这里的马桶和乡下不一样,你别拉在地上,你坐在马桶上。”
“哥,我蹲着呢,我蹲在马桶上了。”
“别!
你坐着,蹲着容易出事,一旦踩碎了马桶,容易把你蛋蛋刮伤。
去年有个商人入住,有洁癖,他蹲在马桶上拉,结果马桶碎了,把蛋蛋割下去了,腚被刮了大口子,变成四瓣了!
直肠也漏了。”
“哥,坐着容易溅屁股啊?”
“你铺张纸。
你还怕溅水?你那腚还不如马桶干净呢!”
“好的,哥,让您费心了,兄弟拉个屎你都这么上心。”
陈三爷说着,提着裤腰出来了。
冯立强大笑:“卧槽,你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就跟到了你家一样,这么高档的房间,你进来先拉了一泡屎。”
“没办法,哥,屎顶腚门儿,兜不住。”
“哈哈哈哈,那谁啊,赶紧上酒上菜,还是我以前的菜品,赶紧把珠珠、采薇、红袖她们都叫过来!”
冯立强躺在沙发上吩咐服务员。
“好的,强哥。”
服务员转身离去。
“二力……”
“哥,您说。”
“碰过姑娘吗?”
“哥,您说啥呢?我就是个乡下臭傻逼,我一个苦力汉子,哪有机会碰姑娘啊?姑娘见了我都躲,我又矬又穷又丑又臭,一辈子光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