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名朝臣跟着希尔塔坐上悬浮车,四人坐定后,希尔塔直到这时才开口说话。
“今天这件事,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们的新皇,心里有一道坎儿过不去。”
财务臣官问。
“什么坎儿?”
希尔塔说。
“他怕修洛圣星盟,内心中的畏惧。”
车厢里的四个人同时看向他,没有人插话。
希尔塔继续说。
“你们想想,从修洛圣星盟的使团到达首都星的第一天起,陛下的态度就有一个明显的变化。
在太空港,他让我们去接人,那些修洛圣星盟的人把我们的人晾在泊位上,对迎宾大臣态度倨傲,甚至还让一个穿金色甲胄的护卫当众拦住了迎宾礼的流程。
按克洛克帝国的传统,这种事情是必须要求对方道歉的,如果不道歉,那就是向克洛克帝国宣战。但陛下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一句追究的话。”
财务大臣开口说道。
“那可能是因为修洛圣星盟的军事实力。。。。。。”
希尔塔打断财务大臣的发言。
“不只是军事实力,我打听过。在修洛圣星盟介入克洛克帝国内战之前,我们的新皇陛下曾经在修洛圣星盟待过一段时间。”
格伦花白的眉头一皱。
“你是说,那时候被修洛圣星盟扣押的日子?”
“对,那次扣押多久?”
财务臣官说:“你是说,陛下被修洛圣星盟威胁或者恐吓了?”
希尔塔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你们想想今天早上的情形。我们五个人当面反对,陛下始终没有动怒。
他以前的脾气不是这样的,先皇在世的时候他列席旁听,遇到不同意见时他会直接驳斥。
但他这一次,面对我们五个人连续几天的反对,他一直回避正面冲突。直到今天护卫当场拦人,他才出来说了一句‘听错命令’。”
格伦的声音沉下来。
“你是觉得,他因为曾经被修洛圣星盟扣押过,所以心里有阴影,不敢跟修洛圣星盟正面抗衡?”
希尔塔点头。
“有可能,陛下怕到宁愿让外人进入帝国腹地,也不愿意在修洛圣星盟的使团面前表现出任何不满。”
两个年轻官员中的另一个低声说。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反对是没用的。陛下自己畏惧,我们怎么劝也劝不动。”
希尔塔说:“所以,我要换个方式。”
车厢里安静下来。
财务大臣看着他。
“什么方式?”
希尔塔四只眼睛的目光落在车厢顶板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陛下内心的阴影是源自修洛圣星盟的压迫,那我就必须帮他除掉这个阴影。
向他证明修洛圣星盟并不可怕,不足以成为控制克洛克帝国的理由。”
格伦问。
“你想怎么做?”
格伦问: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