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塔看到一道金色残影正沿着街道中线向他的方向高速移动,所过之处,那些克洛克士兵像被镰刀扫过的麦秆一样成片倒下。
那道金色残影的速度极快,金色身影经过的地方,那些士兵要么是被劈成两半,要么是被矛杆横挥砸中躯干整个人向后折叠着飞出去撞上墙壁。
没有一个人能挡住那柄长矛的第一次接触。
希尔塔的目光追着那道金色身影,他看到那身影突然停下一瞬间,手里的长矛横过来,矛尖朝左。
长矛在腰间高度划出一道半圆弧线,弧线扫过的区域内,正在举枪的克洛克士兵的躯干被从那道金色的弧线处整齐地分成上下两截。
“这是什么?就算是克拉肯战士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希尔塔难以置信的说道。
惨叫声从街道两头同时传来。
正门方向,那五名黄色动力甲的恸哭者星际战士已经从门口推进到街道中央。
前排的克洛克士兵被链锯剑的锯齿咬住,整个人在短暂的颤抖后被快速一分为二。
后排的士兵试图后退重整阵型,但街道宽度有限,两侧又被恸哭者星际战士堵住包抄路线,他们被挤在中间无法展开阵型,武器打在那层黄色动力甲上只有火星四溅,和一个个凹痕。
而金色残影则朝希尔塔的方向迈步走来。
沿途任何的克洛克士兵都在他经过时被长矛挑飞或者直接劈开,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动作。
希尔塔身边剩下的几名护卫同时举起武器,连射模式下的火力打向那道金色身影的前进路线,但没有任何作用。
希尔塔身边那名军官后退半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大人!我们撤不掉了。。。。。。
话音未落,金色身影手里的长矛向上一抬,矛尖从下往上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军官手里刚端起来的武器,连同军官本人,被一分为二。
格瓦诺赛收回长矛,矛尖指向希尔塔的面门。
希尔塔已经无法动弹,面对这样一个怪物,动不动,意义都不大。
格瓦诺赛左手抓住希尔塔的肩甲位置,单手把希尔塔从地面上提起来,像拎一袋货物一样拎着,然后转身向街道前方的方向走去。
格瓦诺赛走过那些还在有微弱气息的克洛克士兵,长矛在他右手上快速挥动,每一下都精准地带走一名士兵的生命。
正门方向的五名恸哭者星际战士也已经停止攻击。
他们站在街道中央,周围的地面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克洛克士兵尸体,铺满了从正门到街道中段的一大片区域,街道两侧的墙面上溅满了血迹和碎块。
希尔塔被格瓦诺赛拎着穿过整条街道,经过那些恸哭者星际战士身边时,他看到那些黄甲战士脚边堆积的克洛克士兵尸体,密密麻麻地覆盖路面。
他带来的所有运输车都停在原位,但车旁和车底到处是倒下的士兵,很多人甚至没来得及把车上携带的重型压制武器卸下来就已经被杀死。
那些重型武器还捆在车顶的固定架上,包装完好,从头到尾没有开过一枪。
格瓦诺赛走到街角的位置停住,松手把希尔塔扔在地上。
希尔塔的膝盖撞在路面上,整个人跪伏着,他撑着手臂抬起头,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
陆镇达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领口整齐,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背后是十几名路西法黑卫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