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渊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滑腻果皮的刹那,一声极其轻微、却如毒蛇吐信般的冷笑,突兀地在死寂的洞窟中炸响。
“轰——!!”
一股极度冰寒、仿佛连神魂都能一并冻结的恐怖法力,毫无预兆地从他背后暴烈轰来!
那不是秘境中斑驳的阴煞,而是最纯粹、最正宗、唯有化神期修士才能施展的《玄阴太素诀》本源法力。
那道冰霜洪流如同长钉般,生生贯穿了江渊单薄的脊背。
“噗——!!”
一团炽热的鲜血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血弧,尽数泼洒在干涸的石台上。
江渊整个人如遭重击,断线的风筝般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坚硬的暗红砂石死死摩擦着他的脸颊,瞬间擦出大片血痕,混合着泥水黏在他干瘪的面容上。
剧烈的痛苦如同千万只毒虫在同时啃噬着骨髓,江渊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奇经八脉在这一击之下寸寸断裂、崩碎的声音。
但他眼中的震惊、迷茫与绝望,远比肉身上的痛苦更甚。
“清……清姝……洛姨……”
江渊艰难地扭过头,用充满血丝、几近涣散的双眼看向身后。
只见洛婉凝正缓缓收回那只修长白皙、指甲鲜红的玉手。
她凌空虚渡,那袭紧身紫裙将她丰乳肥臀的熟透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因为刚刚运转了庞大法力,她那对硕大无比的肉球正剧烈地上下起伏,白花花的乳浪在空气中晃荡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肉感。
那张成熟美艳的御姐脸上挂着高傲而冷酷的讥讽,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惹人厌恶的苍蝇。
而站在她身侧的洛清姝,正蹙着那一双好看的柳叶眉,从怀中摸出一条雪白的手帕,极其嫌恶、极度仔细地擦拭着刚刚挽过江渊手臂的右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脏污一般,擦拭完毕后,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随手将那条价值不菲的法织手帕扔在了江渊沾满血污的面颊上。
手帕飘落,上面还带着她抹胸深处渗出的温热奶香,此刻混合着江渊嘴里的血腥味,化作了无尽的讽刺与冰冷。
“为什么……”江渊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指甲死死抠进青石台阶的缝隙中,抠得十指血肉模糊。
“为什么?”
洛清姝缓缓走上前,停在离他面门只有寸许的地方。
她轻轻提起月白色的道袍裙摆,暴露出整条白得耀眼、浑圆丰腴的大腿。
那抹紧致的肉色在昏暗的幽火下散发着惑人的光泽,而她那赤裸精致的玉足,此刻正毫不留情地踩在沾满江渊鲜血的砂石上。
她那平坦柔韧的小腹随着冷笑微微内敛,将她那不盈一握的蛮腰拉出一个极度高傲的弧度。
她低头俯视着泥潭中的未婚夫,那张冷艳的狐媚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麻木。
“江渊,你一个天生九阴绝脉的废物,难不成真的以为,本仙子会甘愿让你这种蝼蚁触碰本仙子的冰肌玉骨之躯?”洛清姝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若非为了今天,你以为凭你那卑贱的身份,凭你那巴掌大的江家,也配让本仙子陪你演了整整三年戏?”
“虚与委蛇……三年……”
江渊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无数次在月下的海誓山盟,无数次她靠在自己怀中流露出的娇羞,在这一刻,全数化作了沾满剧毒的尖刀,将他的尊严与情感绞得粉碎。
“清姝,何必与一个死人多费口舌。”
洛婉凝扭动着那段水蛇般的细腰走了过来,胯骨撑开的丰满轮廓随着她的步态在紫裙下剧烈摩擦。
她玉手一招,那石台上的逆生果与银黑残卷便极有灵性地落入了她那带着鲜红蔻丹的掌心。
她迷醉地抚摸着那枚散发着磅礴生命力的赤子果实,随后斜睨了地上的江渊一眼,咯咯娇笑起来。
那对沉甸甸的酥胸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饱满的肉浪几乎要从抹胸边缘跳脱出来:
“江渊,这‘逆生果’根本不是用来续接你那卑贱经脉的。此果蕴含天地间最纯粹的逆生造化之气,若由清姝服下,便可将其体内的‘太素极阴体’催化至大圆满,彻底补齐大乘期的门槛!”
“而你,你天生九阴绝脉,虽然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但对于这秘境祭坛内的上古封印来说,却是最好的‘活体药引’。如果没有你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至阴怨气去消磨封印的太阴魔雷,本宫和清姝就算能强行破开封印,也必然会受创。”
“你刚刚吃下的‘太阴化气丹’,本就是为了在这一刻,将你体内所有的九阴本源彻底点燃,化作破开这最后一道上古诅咒的钥匙!”
洛婉凝每说一个字,江渊的心就沉下一分。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被算计得彻头彻尾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