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身体微微扭了一下,两个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头在空气里又挺得更明显。
我把她的胳膊穿进袖子里,动作放得很慢。
睡裙的内里是光滑的棉质,贴在她皮肤上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乳房被布料覆盖后,形状还是很明显,两个凸点隔着睡裙显出来。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下体有些硬得发疼。
裤子里的东西顶着布料,龟头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胀痛。
我伸手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却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手指碰到自己而更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妻子今天穿成这样去参加饭局,到底是什么领导来?
我把被子拉高,盖住她的肩膀,又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红晕却还没有退。
酒气从她鼻息里一点一点散出来,混着那股陌生的香水味,让整个卧室都变得不像我们的家。
我站在床边。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那条黑色修身裙。
那双银灰色细跟鞋。
那件我从没见过的内衣和丁字裤。
还有迈克扶着她站在门口时,她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不该乱想。
可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很难不乱想。
我越想,胸口越堵。
尤其是迈克临走前那句话。
“今天这种场合……她其实也不容易。”
我转身去了浴室。
冷水冲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手心一直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压着火。
水声很大,砸在瓷砖上,像要把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全都冲走。
我关掉水。
浴室里只剩下滴水声。
我擦干身体,重新回到卧室。冰茹还在睡,身体微微蜷着。
我在床边坐下来,从床头她的包里拿出她的手机。
屏幕是黑的。
我看着它,手指停在电源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知道她的密码。
我们以前根本没有秘密。
她的手机我随便用,我的手机她也随便看。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机开始反扣,消息来了也不再当着我的面点开。
现在那台手机就在我手里,轻得像一块玻璃,却又重得像一块铁。
我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
凌晨两点多,城市安静得像一口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