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东来的手指很粗,带着掌心的温度,一进去就搅动起来,抽插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老练的、试探性的力道。
每一次往里顶,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
那些液体因为短摆被掀起的缘故,很快就把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打湿,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咕噜噜……咕噜噜”水声。
冰茹的膝盖因为刺激而微微用力,却没有合拢,反而像被训练过一样,微微向两边分开了一点,给侯东来的手留出更方便活动的空间。
她的呼吸在笑声中变得极浅极轻,胸前的旗袍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低开的弧度让锁骨下方那片肌肤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侯东来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偶尔弯曲指腹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着,挤出更多滚烫的蜜液,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侯东来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笑意,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今天时间还早……老哥,能不能让冰茹私下陪陪我?”
他的手指在冰茹体内依旧没有停下,反而在说出这句话时忽然加深了一分,粗糙的指腹用力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层嫩肉,带出更明显的黏腻水声。
冰茹的呼吸在那一瞬猛地一滞,杏眼里的水光瞬间更亮了些。
她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旗袍短摆下的双腿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却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坐姿。
周康建笑了笑,声音云淡风轻,像在答应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当然可以。老候开口,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冰茹,今天就辛苦一下,晚点回去,好好陪陪侯书记。”
冰茹低垂着眼帘,声音极轻,却清晰得像在录制节目时一样:“……嗯。”
她答应得极快,没有一丝犹豫。
侯东来的手指却因为她的这一声“嗯”而动作更急了些,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穴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长长的、晶莹的拉丝,重新没入时又发出更响亮的“咕啾”水声。
冰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搅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顺着光洁的皮肤往下流,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线,滴落在椅面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痕。
她的穴肉因为周康建刚才的命令而本能地收缩着,紧紧裹着侯东来的手指,像在无声地回应着这场交易。
侯东来听得眼睛都亮了,手指在冰茹体内搅动得更用力,偶尔用拇指腹按压她已经肿胀的阴蒂,带出她极轻却压抑不住的鼻息。
冰茹的脸色已经红到了耳根,旗袍领口处的肌肤也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侯东来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周康建笑了笑,声音依旧云淡风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
“隔壁就是休息室。老候,要么让冰茹今天晚上和你聊聊节目的安排。”
话音刚落,侯东来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手指在冰茹体内最后搅动了一下,像在不情愿地告别那片湿热紧致的软肉,然后缓缓往外抽。
“滋……”
极轻却清晰的黏腻水声响起。
两根沾满晶莹淫水的粗手指慢慢从她穴内退出时,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的拉丝。
那丝线一端连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端缠在侯东来的指节上,拉得极长才断开。
冰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退出而轻轻一颤,粉嫩的唇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没有立刻合拢,里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穴口往下涌,像决堤般淌了出来。
侯东来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冰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这个侯书记身高看上去非常高,目测有1。85的样子,冰茹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也才比他矮了几厘米。
冰茹的身体有些趔趄。
高跟鞋的鞋跟在厚地毯上微微打滑,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
就在这一瞬,她旗袍的短摆因为刚才被掀起而没有完全放回,此刻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完全滑到腰际——整个雪白圆润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对被长期调教得紧致却依旧丰满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搅动的湿痕。
秘处彻底敞开,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晶莹的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细细的水痕,一滴接着一滴,发出极轻的“滴答……滴答……”声。
侯东来根本顾不上掩饰自己的急切,一只手紧紧扣住冰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扶在她裸露的腰肢上,半搂半拖地将她往门外带。
冰茹的旗袍短摆依旧掀在腰间,整个下身从腰以下完全赤裸,雪白的臀部随着她被拉扯的步伐轻轻晃动,每走一步,穴口里残留的淫水就又会挤出一小股,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身后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
她的脚步有些乱,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也比平时重了一些,却没有出声抗拒,只是任由侯东来扶着她往前走,像一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却依旧顺从的花。
周康建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