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领导给安排的。”她补了一句,语气很轻。
我更困惑了。
又是领导。
好像哪里都是领导,什么事都能扯到领导。
她这样的状态,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急促节奏,和“相亲”这两个字放在一起,本来就已经有点不对劲,现在再加上“领导安排”,更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她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没有解释,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冲我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说完,她已经越过我,往外走。
难道她和子云分手了?
说实话这个小雅,我是一直没看懂,虽然我们彼此沟通的很多,但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其实一无所知。
她能在我的面前和迈克翻云覆雨,也可以和我像同事一样聊台里的事情,聊工作,聊冰茹,甚至聊一些八卦新闻。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到主楼门口时,门口的感应灯亮了一下,玻璃门自动打开。
外面的风一下子涌进来。
她没有回头。
直接走了出去。
我的手机这时震了一下。
还是老周。
“司机到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门外。
天已经完全黑了。
…………
来接我的车还是那辆黑色红旗。
车停在主楼侧门,灯光压得很低,像是刻意不引人注意。
司机见我出来,点了点头,没有多话。
他只说了一句:“陈先生,周先生让我来接您。”
语气很轻松。
车开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东长安街一带的路况我熟,但今天这条路线不太一样。没有走常规的主干道,而是拐了几次,慢慢驶进一条更安静的内部支路。
两侧的树很密,路灯间距也比外面更大。
越往里走,越安静。
最后停在一道并不显眼的门岗前。
黑色车牌,自动识别。
门缓缓抬起。
我才注意到门口的牌子——很低调,甚至没有什么标识。
但站岗的人很标准。清一色的军装。
我已经对这样的安保不再少见多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