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笑。
“有一点。”
“那就别去了。”
我说得很随意。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粥,过了几秒,摇头。
“都约好了。”
她抬头看我。
“一舟。”她说,“难道你不喜欢我那样吗?人家想为了你做些改变。”她娇滴滴的说。
一瞬间,我有些错愕,如果我不知内情,真的可能会感动流涕的。
但…我只能装作很幸福的样子。
“好好好,当然喜欢啦,我爱你,亲爱的!”
她对我笑笑,只吃了小半碗粥,就放下勺子。
“吃不下了。”
“等会儿路上买杯咖啡。”
“好!”
“那咱们走吧!”
电梯里,我们都没怎么讲话。
镜子映出我们两个人。
她穿得年轻、休闲,像一个普通的上午要去做护理的女人。我穿着深色外套,眼下发青,站在她身边,像一个不合时宜的旁观者。
电梯下行。
数字一层层跳。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有点凉。
我没有挣开。
车开出小区时,天已经亮透了。
帝都的早高峰还没完全过去,路上车很多。导航里那个美容会所的地址安静地亮着,离我们不算远,三十多分钟。
冰茹坐在副驾驶,一路都看着窗外。
那家美容会所就在街角。
门头很普通。
浅米色招牌,玻璃门,门口摆着两盆绿植。旁边是一家咖啡馆,另一边是口腔诊所。行人从门前经过,没有谁多看一眼。
它看起来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像一个能改变什么的地方。
我把车停在路边。
冰茹没有立刻下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轻轻攥着包带。
我熄了火。
车里安静下来。
我说:“到了。”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