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还卿却充耳不闻,反而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在我听来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他俯下身,亲吻我因痛苦而汗湿的鬓角,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说道:“坏不了,只会让你变得更舒服……”
在这危急关头,我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了媚儿在畅春楼中传授给我的《菊花宝典》。
那原本被我视为淫巧之术的法门,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已不及多想,连忙按照心法所述,催动丹田内那股微弱却精纯的菊花真气,将其引导至受创最重的后庭肠道。
真气如同一股温煦的清泉,流经之处,那灼热难当的刺痛感竟奇迹般地稍稍缓解。
一股暖流温柔地护住了脆弱不堪的肠壁,像是在其内侧复上了一层柔韧的薄膜,避免了被那巨物彻底撕裂的惨剧。
然而,这护体的真气却带来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后果——我的后庭,在真气的滋润与催化下,每一寸内壁的知觉都被放大了数倍,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湿润、更加敏感!
于是,那纯粹的痛楚开始了惊人的变质。火辣辣的撕裂感并未完全消失,但其上却叠加了一层奇异的、令人难以忍受的酸麻与胀痛。
那根凶猛的巨物在我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是在我最敏感的内壁上,用一张最粗糙的砂纸来回打磨。
每一丝摩擦,都既带来尖锐的痛苦,又引发一股令人羞耻到骨髓里的强烈刺激。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着,大脑一片混乱,完全分不清楚这颤抖究竟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更堕落的东西。
柳还卿显然也感受到了我体内的变化。
他停下了深入的动作,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我体内轻轻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将我撑得满满当当,然后又缓慢地退出,却又不完全脱离,只留下一点头部在穴口,接着再次缓缓碾入。
他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让我饱尝那被撑满、被摩擦、被研磨的每一丝滋味。
渐渐地,我的身体似乎开始奇迹般地习惯了这种令人恐惧的尺寸,那尖锐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霸道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嗯……啊……哼嗯……”我的呻吟不知不觉间变了调,从痛苦的悲鸣,转为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喘息。
那声音里充满了挣扎与沉沦,羞耻与渴望。
就在这时,我福至心灵,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将《菊花宝典》中媚儿曾在我身上演示过的那一招“灵蛇吐信”的法门,下意识地运用了起来。
我催动真气,将其灌注于肠壁的每一寸肌肉,开始控制着它们,随着柳还卿的抽送,时而如灵蛇般紧紧绞缠收缩,时而又如温驯的花瓣般温柔地舒张开来。
“唔!”正专注于在我体内开疆拓土的柳还卿,突然闷哼一声,动作顿时一滞。
他惊讶地低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这后庭……怎么回事?竟、竟像有无数张温润的小嘴在吸我、吮我……”
听到他那夹杂着惊讶与赞叹的喘息,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而黑暗的骄傲感,猛地从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升起。
身为男人的羞耻心,在这种极度的刺激与肯定之下,开始寸寸瓦解,土崩石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用这被开发出来的身体,彻底征服这个强大男人的荒唐念头。
这念头一生根,便疯狂滋长,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神。
我猛地一个翻身,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脱了他的压制,以一个极其淫靡的姿态,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柳还卿似乎对我的转变极感兴趣,他双臂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并未阻止,反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双手撑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汗水滴落在他起伏的肌肉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俊美而邪气的脸,然后缓缓地、主动地扭动腰肢,将那根还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吞入更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