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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祠堂牌位前破碎残局（第2页）

她恭敬地拜了三拜，裙角轻曳，始终与我保持三尺距离，仿佛我是一团秽物，稍一靠近便会玷污她的清白。

完成祭拜，她缓缓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她的眼神如寒潭般深邃，毫无波澜，却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得像一泓死水，却字字刺骨：“陆川，抬起头来。”

我心头一颤，勉强抬起头，却不敢与她对视，只能凝望着她裙角那细致的刺绣，仿佛那繁复的花纹能为我遮挡这羞耻的审判。

她的目光如刀锋般掠过我的脸庞，我能感受到那份冰冷的重量，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剖开，暴露在这祠堂的肃杀之中。

“陆川，”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何时与那采花淫贼柳还卿勾搭上的？”

我喉头一紧，试图辩解，却只发出细若蚊鸣的嗫嚅：“娘子……我……当初在典狱司，见他被囚，模样可怜，便稍加照顾……谁知他便痴缠不休……我本是拒绝的，可他武功高强，我……我实在无力反抗……”

话未说完，沐霜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无力反抗？”

她的声音陡然转寒，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陆川，昨日花园中那一幕，你可还记得？你在那淫贼身下，婉转承欢，浪语求欢，哪有一丝受迫的模样？倒像个荡妇，恨不得将自己彻底奉上！”

她的话如利刃般刺入我的心口，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脸颊火辣辣地烧着，羞耻与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我低垂着头，喉咙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连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祠堂内的空气凝滞而沉重，祖宗牌位仿佛化作无数双眼睛，无声地注视着我，将我的不堪与软弱暴露无遗。

沐霜向前一步，裙角轻拂，带起一阵淡淡的幽香，却更衬出她的冷漠：“后来呢？”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逼迫我无处可逃的压迫感，“你与那淫贼是如何继续这龌龊勾当的？”

我咬紧牙关，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后来……娘子你因我去青楼一事，将我禁足家中……我苦闷无聊，他……他扮作侍女混进府中，说是为我按摩解闷……然后……然后就……”

“然后就？”沐霜冷笑一声，声音如冰霜般刺骨，“然后你就与他恋奸情热，颠鸾倒凤，忘了天地伦常？”她踏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我的心底，“陆川，你堂堂江南陆氏少主，竟甘心雌伏于一个采花淫贼胯下，宛如女子般被他玩弄得娇喘连连，浪叫不止？你还有何脸面站在这祠堂之中？”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脸颊烧得更厉害，羞耻感如烈焰般焚烧着我的内心。

我想反驳，想说那并非全然如此，却又无法否认，柳还卿的挑逗与玩弄，的确让我沉沦其中，甚至在某个瞬间，我曾迷恋于那种被主导的快感。

而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我脑海中闪过的另一道身影——媚儿，她那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抚触，以及那根让我又爱又怕的玉茎，早已在我身体里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沐霜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依然保持着那份贵女的冷静与威严：“我曾以为，你陆川虽无心仕途，贪图享乐，但至少心性尚存，底线仍在。”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为你辞去典狱司的职务，将你禁足家中，本是希望你能静心自省，远离那些污秽的诱惑。可你呢？你是如何回报我的苦心？你不仅毫无悔改，反而自甘堕落，与那男身女相的淫贼在自家花园中行那断袖之癖！陆川，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祠堂中回响，字字如刀，割得我体无完肤。

我的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抬头。

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如冰冷的利刃，从我的头顶刺下，仿佛要将我彻底剖开。

“你可知，昨日那一幕，你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更是我的脸！”沐霜的声音中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意，她向前再踏一步，裙角几乎触到我的膝盖，“你让我，沐霜，你的妻子，亲眼目睹自己的夫君，如娼妓般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淫声浪语传遍整个宅院！陆川，你让我日后如何在这府中立足？如何面对满院的仆役与那些窃窃私语的眼神？”

她停顿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在强压怒火。

她的声音随即压低，却更显锋利，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还有一丝男子气概吗？江南陆氏的少主，沦落到被一个淫贼在自家花园采花，行那不堪入目之事，你的廉耻何在？你的风骨何在？”

她猛地向前，纤细的玉指指向我，却悬在半空，“难道陆家的公子，如今的风骨只剩下了在男人身下开门揖盗，曲意逢迎？”

“你满足不了我，我只当你体弱。”她的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可我未曾想到，你非但体弱，更是心弱、志弱、骨头弱！我沐霜要的夫君，是能重振陆氏门楣的栋梁；而你，”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我的脸庞，“却只甘心做一个任人淫乐、不知廉耻的禁脔！”

“你如何对得起陆氏的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我？如何对得起你自己？”她的质问如惊雷般炸响，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羞耻与悔恨如洪水般将我吞噬。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手掌狠狠抽打。

我想开口，却喉头哽咽，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祠堂内的香烟袅袅上升，却掩不住那份沉重的压迫感，祖宗牌位仿佛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锁在这羞耻的审判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