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身体上满是暧昧的红痕,双腿无力地缠在对方的腰间
口中发出的呻吟,比她听过的任何一个青楼女子都要浪荡入骨。
每每想起他那副被男人玩弄到失神的模样,沐霜就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辱与恶心。
那不仅是对她身为妻子的背叛,更是对整个陆家门风、对她沐霜本人的极致侮辱!
她想不通,自己这般绝色,他为何总是力不从心、早早溃败
却能在一个男人身下那般……那般享受?
这个念头让她的怒火烧得更旺。
或许……该从他最在意的“面子”下手。
沐霜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待抓到他,便将他绑了,押到陆家祠堂前,让府中所有下人、侍女、护院都来围观。
罚他在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赤裸上身,跪上三天三夜,一遍遍高声背诵家规,让他明白,这个家,究竟是谁在做主!
让他知道,在众人鄙夷、怜悯的目光下,颜面尽失是何等痛苦的滋味!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强行压下。
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若再传出半点风声,陆家在城中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而她这个连自己夫君都管不住的主母,更会成为全城贵妇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不行,此法风险太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忽然,一个更为恶毒却也更为稳妥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
沐霜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对了,她那位娇生惯养的夫君,向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最是好逸恶劳。
不如就罚他去做几日下人的活计。
他那双只会抚琴弄墨的手,被迫伸进冰冷刺骨的脏水里,去搓洗堆积如山的衣物,直到指节红肿、皮肤皲裂;他那闻惯了名贵熏香的鼻子,不得不去忍受后院茅厕和堆肥的恶臭;他那羸弱的肩膀,挑着沉重得能压断骨头的水桶,在青石板路上步履蹒跚。
想必,不出半日,他便会彻底崩溃,哭着爬到自己脚边,磕头求饶。
到那时,自己再略施恩惠,让他明白,这陆府之中,谁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这不成器的夫君从此往后,定然会乖乖听话。
***
正当沐霜凝眸蹙眉,为这套惩戒方案而感到一丝冰冷快意时,庭院外传来一阵阵急促纷乱的脚步声。
派出去的下人们陆续回来禀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惧与惶恐,他们甚至不敢直视主母那双愈发阴沉的凤眸,只是低垂着头,声音颤抖地回报着同样绝望的结果——
“回……回夫人,东厢房连同所有客房都搜过了,没有……”
“后花园的假山、暗室、荷花池底都派人摸查了,没有……”
“柴房、马厩、厨房……甚至连装杂物的空置水缸都掀开看了,真的……真的没有公子的踪影。”
每一句回报,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一次次砸在沐霜精心构筑的自信与掌控之上,敲出一道道龟裂的痕迹。
她那张颠倒众生的漂亮脸蛋,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颊边一寸寸地变得苍白,最终化为一种近乎透明的霜色。
她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晃了晃,若非身旁的琴儿眼明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一个念头,如同一条潜伏已久的冰冷毒蛇,猛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出,缠绕上她的脊椎,那彻骨的寒意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
她那双修剪得圆润精致的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春禾扶着她的手臂皮肉里,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