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飞阴沉着脸走到佛爷的旁边。
“冷库有没有其它的出口?”
佛爷一愣,“你怀疑她会带着黄金面具逃走?”
熊飞点了点头。
佛爷肯定的答道,“没有。”
就在佛爷和熊飞等人都怀疑江绾是不是在故弄玄虚,耍什么小心眼的时候,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满脸疲态的江绾一手拿着黄金面具,对站在门口的熊飞点了点头。
往里看去,江绾身后的水晶棺,之前还躺在棺里的女人竟然真的已经坐了起来,正扭头迷茫的看向门外。
嘶!
她真的活了过来?
熊飞难以置信的看向江绾,“你怎么做到的?”
江绾迷迷糊糊的看向熊飞,身子晃了晃,嘴唇微启的那一刻,突然晕了过去,“嗵”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江绾!”
“快,搭把手!”
……
佛爷贴着门框走了进去,他的眼中只有坐在水晶棺中的女人。
这一瞬间,他已老泪纵横,他抬起颤颤巍巍的手,伸向坐在棺中的女人,用同样颤抖的语气问道,“真的……真的是你么?”
……
一段时间后。
东宁市。
五芳斋外。
熊飞斜靠着吉普车,江绾正从五芳斋里出来,她怀里抱着一个骨灰盒。从江宁殡仪馆回去后,江绾取得了干尸的骨灰。
江绾的身后,被五花大绑着的红衣江绾也被带了出来。
她刚走到车旁,一边跑出来的张新京就为她拉开了车门。江绾道了声谢,钻进了车里。红衣江绾则是被粗鲁的塞进了车里。
江绾坐的板正,紧紧抱着骨灰盒,就像是抱着她的一切。
熊飞对张新京撇了撇头,两人分别坐在了主驾和副驾。
熊飞侧过脸看了眼坐在后排的江绾,启动了车子,向着罗布泊的方向疾驶而去。
从江宁市回到东宁的这段时间里,江绾和熊飞说了她的处理办法。
她会把红衣江绾带回塔布森林中,封在棺内。然后守着玉匠的骨灰,再不出世。
……
罗布泊外围,一辆吉普车在沙地中飞驰,扬起漫天的黄沙。
前方即将穿过一个峡谷。
峡谷处于必经之路上,长两百多米,两侧光秃秃的,和满地的黄沙一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