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运气好,吃了早饭没多久,就有一辆农用拖拉机,正要去给队里的几亩地给犁了。
开拖拉机的是个黝黑大叔,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还忍不住说几句玩笑:“你们这是刚结婚的小夫妻吧?来这走亲戚吗?”
许溪因为有私心,就故意笑笑不说话,她侧头看向蒋震霆,发现他也没说话,她更雀跃了。
蒋震霆却在寻思,现在没月亮只有太阳啊,难道还喜欢太阳?
还真是只千奇百怪的妖。
半个小时,越野车就被拖到了加油站,蒋震霆加好油,检查了下车子就再次出发回秀山县。
现在车都还没有空调,车窗自然是都打开的。
来的时候心里想着王玉娟的事,没心思想其他的,可现在,一想到月亮就在旁边坐着,可能还时不时看着自己,许溪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到最后蒋震霆看不下去了:“椅子上有刺?”
“没,就……有点热。”许溪看着窗外,反正她就是不去看蒋震霆,不然心跳更快。
蒋震霆顺着许溪的视线看过去,路边有个骑着二八杠的女同志,车后座上还放着一个盖着小棉被的泡沫箱。
原来是馋了。
蒋震霆稍微往前开了开,靠边停。
“怎么了?”许溪意外。
“渴了。”蒋震霆下了车,对那卖冰棍的女同志招了招手。
女同志很快就到了跟前下了车:“同志,买冰棍啊。”
蒋震霆点头:“都有什么口味的?”侧头看了一眼许溪,“我请你吃,自己挑吧。”
虽然还没到中午最热的时候,但夏天嘛,不管什么时候吃冰棍都是最舒服的。
许溪顿时眉眼弯弯:“那就谢谢教官啦。”
呵,倒是挺好哄的。
吃东西不能开车,蒋震霆索性就在路边树荫下,和许溪一起吃着。
那位女同志大概也骑累了,在树荫下坐了下来,把垫在泡沫箱下的蒲扇拿出来,边扇边对许溪说道:“姑娘,这是你对象吧?长的可真俊啊?”
“我对象……”许溪眨眨眼,起了个心思,转头看向蒋震霆,“教官,你是不是我对象?”
蒋震霆一口冰咬着含在嘴里,把舌头都给冰着了,囫囵咽下去都觉得有些冻住心口了。他神色淡淡:“你不是喊我教官了吗?”
好吧,月亮有点生气了。
许溪有些失落,但也知道暗恋这种事,遇到这样的情况最正常了,她又笑着对卖冰棍的女同志道:“婶,他不是我对象呢,是我教官。”
女同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继续扇着蒲扇,笑笑没说话,心里却忍不住道,搁着骗谁呢。
二人吃好继续回城,回去的路倒是走的很顺利,才九点多就回到了秀山县。
越野车一路停到了机械厂三号家属楼楼下,许溪解开安全带:“教官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嗯,昨晚上都没怎么睡。”蒋震霆也随口说道,还伸手揉了揉腰,“这还是头次睡觉把腰弄伤了。”
“是我弄的吗?”许溪一脸认真的问道,会不会是昨天她靠着教官睡的时候伤着了?可那也该是伤着肩膀,而不是腰啊。
蒋震霆神色奇怪的看了许溪一眼:“赶紧回去吧。”
这有啥不好说的?怎么教官看起来有点羞涩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蒋震霆想起上次大壮后腰受伤住院时,秦臻说的那番话。
“这男人的腰可得好好治,千万不要伤了根本。老祖宗都说了,男人的腰是男人的面子,说脸不好看可以忍,说腰不行那是绝对不能忍的。尤其是蒋哥啊,以前训练伤到过腰,可千万当心了,以后要是在媳妇面前不行,当心媳妇笑话你。”
蒋震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要不下次回盛京的时候,答应李主任这腰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