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未有人能如此牵动他的情绪。
他想克制着,却发现适得其反。
秦臻说,试试才知道,别让自己后悔。
于是,他来了。
蒋震霆想着这些事走神了,一直捂着许溪的嘴。
而许溪因为被蒋震霆此刻的眼神吸引着所有的心绪,已经忘了自己被捂着的事了,下意识的吞口水,舔嘴唇。
这一舔就出事了。
蒋震霆感觉到手心里一个温热的又有些湿,还柔软的触觉,那是……
许溪的舌尖亲吻了他的手心!
蒋震霆脑袋里轰的一下炸开了,仿佛被烫到了一样抽回手,别回到背后捏着拳头握紧了手心:“你……亲我的手心做什么?”
天地良心啊,她没有这亲啊。
只是越解释越显得欲盖弥彰,许溪只低垂着头:“我没有,别瞎说。”
她大步走在前面,心里尴尬的要死,怎么就犯这样的错,教官该不会觉得她轻浮吧?
蒋震霆被亲吻过的手心一直灼热着,直烫到了他的心尖,就连身体都有些难言的异样,于是他索性也不急着追问,想着平复此刻身体的异样。
却没想到这路这么近,都还没平复得彻底,就到了筒子楼下了。
两人站在大槐树下,仿佛是刻意保持距离,反而有一米多远。
“教官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上去了。”许溪站在他面前,就是不敢和他此刻幽深的眼神来个正面接触。
“我现在不是你的教官,可以换个称呼。”
“蒋先生?”
蒋震霆缓缓往前挪了一步:“这么生疏?”
“蒋哥?”
“和大壮、瘦猴有什么区别?”蒋震霆又缓缓往前挪了一步,“你是怎么叫刚刚那个男人的?”
“张二哥。”许溪眨眼,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蒋大哥?”
蒋震霆大长腿,不过这么缓缓挪了两下,就挪到了许溪面前,他宽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的身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怎么叫我的?”
“哥哥?”
“嗯。”蒋震霆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唇角扬起,“上去睡觉吧,哥哥明天来接你上班。”
受不了,完全受不了!
许溪转身,一路热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家。一开门她就背靠着门,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
她能感觉到她和教官直接就差捅破窗户纸,但谁都没有主动捅破。
许溪到现在才发现,教官真的是闷骚的厉害,竟然还要她叫他哥哥……
不行了,脸热的厉害,腿发软没力气站起来。
而此刻蒋震霆也好不到哪里去,躺在招待所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耳边一直回**着许溪那一声“哥哥”。
叫的他身体有些发硬。
蒋震霆一个侧身,一边想着许溪的模样,一边幻想着她叫自己哥哥,似乎又要开始乱七八糟了。
翌日一早,许溪满脸笑容下了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槐树底下的蒋震霆,她反倒不敢蹦跳着过去了。
蒋震霆虽然神色已经冷,但唇角却是微微上扬:“看哥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