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了这事,虽然许溪是冤枉的,但是也不免有嘴碎之人一直揪着问或者是打量的。
周厂长也想到了这点,不强留:“行,就是可惜了晚上的好菜。”
“下次还有机会再吃的。”
许溪走出了房间,听到周厂长和蒋震霆说什么省城、佟家、走丢。
就这几个字眼许溪已经把事情串联起来了,所以教官其实也不一定都是为了她,也还有省城的事吗?
佟家走丢的那个大女儿,和蒋震霆有婚约在身,她这样算插足吗?
想到这,不知怎么的,许溪心情就有些低落了,跟在蒋震霆旁边出了周家院子。
最后蒋震霆带许溪去了黄河饭店,距离周厂长家就两条街,二十分钟左右就走到了。
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蒋震霆,一路把他迎到了包厢里,又沏一壶西湖龙井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菜吗?”
蒋震霆看向许溪:“依她的口味来。”
许溪饿得有些发晕,也不客气了,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而且每道菜都是黄河饭店的招牌菜。
“我们这还有新酿的甜酒酿,要不要尝尝?”
蒋震霆看向许溪。
那种宠溺又灼热的目光,让许溪有些难以招架。不过就是一个甜酒酿,难道还能比教官的眼神更让人沉醉吗?
“好,也来一壶,我们尝尝。”许溪心想,说不定喝点酒壮壮胆,就能把心里想问不敢问的话,问个清楚明白。
服务员一走,包厢里的两个人又不说话,气氛一时尴尬下。
没一会儿,服务员就把甜酒酿还有两道冷菜给端了过来。
许溪拿过酒给自己和蒋震霆都倒了一杯,举起酒杯:“这杯敬教官,多谢教官今天出手救我。”
蒋震霆唇角微勾:“打算怎么谢我?”
“教官想我怎么谢你?”许溪的手指摩挲着酒杯,“以身相许?”
“也不是不可以。”
“那教官和你那位有婚约的佟家大姑娘怎么办?”
这话一出,蒋震霆瞬间就明白许溪一路上过来不说话是为了什么。
“现在佟家大姑娘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这事我也会亲自去处理的。”
许溪又喝了一杯:“万一处理不了呢?”
蒋震霆端坐在旁边,深邃的五官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可那股凌厉清冷的气质却是不减。
“许溪,你是不信你自己,还是不信我?”蒋震霆开口,语气似是有些严肃。
许溪忽然有些鼻子发酸,都是爱情会让一个人变得盲目,变得患得患失,变得不够自信,原来她也会这样。
没有人能逃脱,不过就是程度问题而已,因为人不是机器,都是有感情的,而感情就是最不能理智控制的东西。
许溪没说话,抬手想要再喝一杯,手却被蒋震霆摁住了。
蒋震霆眉头微蹙:“你还空着肚子,少喝点。”
许溪将他的手拂开:“好,我吃饱了继续喝。”
蒋震霆眉头更深了点,但到底还是没有再说话,由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