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毅?”许溪意外,“你这是出去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的吗?谁让你去外面跑了?”
曲毅耳力好,准备上楼梯的时候就听到了这让人脸红的声音,他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于是在下面抽烟等着结束。
只是没想到都抽了好几根烟了还没结束,他顿时有些烦躁,要真这么难舍难分的,马路对面就有招待所。
他灭了香烟走上来,可没想到竟然是许溪!
他掩去眼底浮现的意外和黯然,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哟,这谁啊,也不介绍介绍。”
许溪离开蒋震霆的胸前,和他并肩而站:“他就是我那位合伙人。”
曲毅不算矮,但蒋震霆还比他高半个头,两人视线一对上,就在半空中交汇打了起来。
这是只有男人才知道的眼神。
蒋震霆眼底浮起的光就好像自己的领地被人觊觎了一般,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扑过去撕咬对方。
最后还是曲毅先伸出手:“你好,曲毅。”
蒋震霆也伸出手:“你好,蒋震霆。”
两个男人又借着握手给杠上了,几乎都捏着手背青筋暴起。
“曲毅,你去哪了?”许溪皱眉,“这身体才刚好一点就又往外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她皱眉:“你还喝酒了?你急性肠胃炎,半夜挂水,今天又去喝酒?”
曲毅一脸温柔的道:“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了。听你的,我明天不出去了。”
这似是而非的话说得……
许溪朝蒋震霆看过去,身边这人的气压低得都可以直接把人给冻死。
蒋震霆神色寡淡,语气更冷:“我家小溪就是这么善良,就算路边走丢的她也不会不管不顾。”
“这我知道,要不我怎么会对她这么忠心耿耿呢?”
完菜了,身边这人的气压更低了。
许溪去牵蒋震霆的手,指尖在他宽厚的手心里勾了勾,朝着曲毅道:“你好好休息去吧,我可不想公司还没做起来呢,合伙人就先一命呜呼了。”
她又仰头看向蒋震霆:“哥哥,我们走吧。”
许溪牵着蒋震霆往办公室走,把曲毅落在后面,孰重孰轻再清楚不过。
曲毅脸上的笑意逐渐散去,唇角盈着苦涩,明知道会是结果,刚刚又何必争这么一口气呢?
蒋震霆刚刚还冰冷的气息因为许溪这句话瞬间散去,五官柔和许多。
一进门,他后脚一台把门关上,又把人给抵在了门板上。
犹如一只困顿已久的狼,把许溪的双手剪过头顶,带着肆意的惩罚吻了下去。
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春风拂面,直把许溪置身于忽然忽热的水池里,腿脚发软使不上力。
曲毅经过这扇门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这房子隔音效果差,里面发出的声音都悉数传了出来。他似乎透过门,看到了门里那缠绵悱恻的两道身影,犹如鱼缸里首尾相接的鱼,温柔缠绵的让他心口泛酸泛疼。
他双腿好像罐了铅水一般沉重,缓缓朝着隔壁走去。
而门内的两人,许溪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轻轻推开蒋震霆,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低喃着:“哥哥这是吃醋了?”
“哥哥不讲道理,人家心里就只有你,好端端的吃什么醋?”许溪声音又软又媚,好像一只乖巧的奶猫,软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