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又倏然站了起来:“不坐了,年轻人就要多锻炼。”
“有这觉悟就好。”蒋震霆自己坐了下来,可他笔挺的坐在椅子上,秦臻站在他面前低垂着头说话,又是好像做错了事被领导训斥的可怜模样,又引起路人的注目。
秦臻索性蹲了下来,欲哭无泪:“蒋哥,你不讲武德。”
“事办好了?”蒋震霆忍着笑意。
“那蒋哥交代的事必须办好。”秦臻摸了摸下巴,“不过我看嫂子那意思,好像没想着问你借钱。”
“我知道。”蒋震霆早就猜到了这一点,“那你就开口说要借给她,就说算做投资。”
秦臻又立刻傲娇起来了:“那我也不能每次都白干这些事。”
“要什么?”
这么好说话?
果然啊,有对象的人眼里心里就都是对象,也都好拿捏了。
“我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我再说。”秦臻没想到自己也有拿捏蒋震霆的一天,开心的嘴角都笑歪了。
许溪一路往巷子里走,走到姑姑家发现门口围着不少人,她心里一个咯噔,顿生不安。
“怎么了?”她凑上前。
有个年老些的妇人说道:“哪能噶夹棍啊,要西快了。(怎么这么厉害,真是要死了)”
“阿拉哪能办?(我们怎么办?)”
许溪前世因为人物缘故,经常去沪城,还长住过一段时间,因此能听得懂一些沪城方言。
听到这些人的讨论她连忙问怎么回事。
“打起来了,里面打起来了。”有人回答她。
这些许英的家,如果打起来多半许英也是当事人,许溪顾不上其他,敲门却始终没有人应,而里面的争执声,东西砸碎声不绝于耳。
许溪直接抬脚就踹了进去,可又瞬间把门给关上了,她不想自己姑姑的丑事沦为邻居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屋子里的人听到踹门声都愣住了,尤其是坐在沙发上的吴有才,怎么也没想到许溪会来。
他倏然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许溪快步走到是许英面前,看到她红肿的脸颊,还有身上到处的血痕,不由泪眼朦胧:“姑姑,你没事吧?”
许英早就麻木了,可看到亲人出现,面对这一声真切的关心,她还是破防了,哽咽着摇头。
小小的客厅里除了吴有才,许英外,还有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不算人高马大,但身上的肌肉都结实的很,一看就不好招惹。
许溪扶着许英走到卧室:“姑姑,你在这休息片刻,不要出来。”
许英反握住许溪的手:“我没事,你走吧,别招惹他们。”
许溪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没事姑姑,别担心。”她神色坚定,语气讽刺,“就他们两个,还不是我的对手。”
许英张了张嘴,还要再说什么,许溪却已经走出了卧室,随后把门带上。
许溪扭了扭手腕,站在客厅中间,扫了两个黑衣男人:“是你们打得我姑姑?”
“是又怎么?谁叫他对我们吴哥不尊重。”
“就是,做妻子的不就是应该听老公的吗?我们吴哥让她做点事,她推三阻四不说,还敢嘲讽我们吴哥。我们这做兄弟的都看不下去了。”
许溪冷眼盯着吴有才:“所以,你就正儿八经的坐在沙发上,睁着你的狗眼看着他们欺负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