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溪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原来教官对我这么情根深重啊。”
蒋震霆眸色深黑:“是。”
许溪眨着眼:“想要我?”
她能感受他身体的变化,能感受他的渴望,能感受他刻意的压制。
知道她是在打趣,蒋震霆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哑着声音:“别得意。”
许溪耳垂泛红,眼里漾着水光:“我说错了?你不想要?”
“不想。”
“全身上下,就这嘴嘴硬。”
蒋震霆眼角挑着笑,轻轻啄了啄她唇瓣:“不是嘴最硬。”
许溪:“……”
教官,你敢不敢正经过五分钟?
桂枝买好了菜回来,许溪下去帮忙。
等准备烧饭了,桂枝把许溪推出了厨房:“你去陪秋姨说说话吧,我这一个人就可以了。”
许溪出来的时候,看到杨秋水在整理箱子的相片,有很多老照片都用相框裱着,她正拿着布在慢慢擦拭着。
“这是当年下乡的时候大家一起拍的照片,你看当时大家都是正青春,上次见着老陈我差点认不出来,这肚子大得像有五六月身孕一样。”
“还有晓玲,去年出了意外去世,还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你看看你敏姨,年轻的时候多漂亮,那时候可是我们知青里的一枝花啊。”杨秋水擦着相框忽然抬头看着许溪,又拿起相框和许溪比对,对蒋震霆道,“你看小溪是不是和你敏姨年轻的时候有点像。”
蒋震霆对比了一下,这不能说是有点像,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这要不是小溪有父母,我都要以为她就是你敏姨走丢的那个女儿呢。”
许溪自己看了眼相框,发现确实很相似,而且她看到这张照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如果不是原主记忆里有对亲爹的记忆,她差点也要以为自己是这照片里的人女儿呢。
“小敏什么都好,我们也都羡慕她,可没想到丢了孩子这样的事会落到她身上。只要做过妈的,谁能忍受自己的孩子不见呢?这二十来年,她是一直在愧疚和折磨种度过,要不是有欣欣一直陪着,怕是都要熬不过去了。”
“欣欣是敏姨的小女儿。”蒋震霆补充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许溪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敏姨多了几分同情。
又多住了一天,杨秋水虽然不舍得,但还是催着许溪忙自己的事去:“这过年都是事情最忙的时候,你看到了我身体好起来,不用担心。”
许溪二人坐车到了和秦臻约定的地方,她下车一眼就看到了精神医院这四个大字,有些意外的看着蒋震霆。
蒋震霆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大壮的哥哥精神出了点问题,现在都是住在这里。”
原来上次大壮受伤,是被自己哥哥拿刀误伤的,害怕说出去自己哥哥会被抓走,所以就都说是自己不小心弄受伤的。
而大壮哥哥也不是天生就精神有问题,是受了刺激。五年前和一个姑娘谈婚论嫁,他深爱这个姑娘,为了娶他,掏空了家底把所有的钱都做了彩礼,甚至还欠了不少的债。
可没想到在结婚当天,新娘拿着所有的钱不见了,这对原本就家徒四壁的家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大壮的娘受不住这个刺激,当天晚上就跳河自尽了。
而大壮爹为了还债,不停的干活,最后是活活累死。
大壮的哥哥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爹娘,又对新娘卷彩礼逃走这件事有执念,一夜之间就疯了。
“大壮这些年也不容易,既要看着哥哥,还要想办法找当年那个新娘的下落,医生说找出她或许哥哥的病还有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