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之后,老陈他们就会带着江刃,立刻从这个据点转移到其他安全屋。
空气一片寂静。
哨兵垂下眸,指尖弯了弯,碰到了操作椅的椅背:自始至终,江刃都没有开过口。
好半晌,他抿了下唇,重新抬起眸,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哨兵走向密室的出口。
所有人都盯着哨兵的背影。
“……”见哨兵居然还挺配合,老陈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刚要开口,就见坐在操纵椅上的江刃放下手,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跟着哨兵往外走。
老陈:“?”
其他队员:“?”
准备开门却无意间转头的哨兵:“?”
高明有点懵地喊住江刃:“江哥,你去哪儿?”
“你们不是赶我走吗?”江刃走到门口,握住哨兵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直接拉开门,头也不回地推着哨兵一起出去了,“再见。”
哨兵:“……”
……
天已经暗了下来,星光铺满锈城夜间的街道,老式光梭车在马路上飞快的飞驰着。
江刃靠在路旁的栏杆上,淡淡地看着绣城的夜景,任清爽的夜风吹动他的发。
有人伸出手,将一罐啤酒递到他的眼前。
江刃挑了挑眉,接过啤酒,转头看向哨兵:“你还喝这个?”
哨兵将自己手中的易拉罐拉开:“老板说,这个能借酒消愁,很适合刚被赶出家门的年轻人,我就买了。”
江刃笑了:“那这位老板可真不会说话。”
哨兵也靠在了栏杆上,抬头喝了一口啤酒:“有吗?那让他下次再多练练,学会怎么哄你。”
江刃勾了勾唇,用手将啤酒压在栏杆上,没喝:“多少钱?”
“5能源币一瓶,”哨兵用手腕擦了下唇角的酒液,转头看向江刃,“有点贵,不过比一千一百一十一的安全。套好多了。”
江刃一顿,突然低头笑了起来:“厄里,你有没有觉得,你和从前变得很不一样了?”
哨兵歪了歪头看江刃:“有吗?”
“你从前一点也不会觉得5能源币贵,”江刃笑着说,“也不会……嗯……这么随便的喝酒。”
哨兵又喝了一口啤酒:“多打两天0。5币一工时的工就改了。”
江刃笑了笑,轻声道:“是我让你过得太糟糕了。”
哨兵眨了下眼,身体偏向江刃:“主人,你不觉得,你也和从前不一样了吗?”
江刃目光顿了顿:“是吗?”
“为什么跟我一起出来?”哨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