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敢情那么大个铁栏杆,对哨兵来说只是个摆设。
哨兵偏头观察了一眼江刃的表情,以为江刃因为他擅自行动有点不高兴:“抱歉主人,我只是有一点想……”
“我也是。”江刃丢下这一句,吻上了哨兵的唇。
“咚——”门板又被撞了一下,江刃一边吮哨兵的唇瓣,一边伸手捧住了哨兵的后脑勺。津液纠缠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啧啧作响,缠绵的呼吸声洒在两人的耳畔,但谁都没有去管他。
等江刃准备结束这个吻时,两人的呼吸已经都乱了。他轻喘了一声,放开哨兵的唇。
但哨兵却突然去凑近过来,舔了下江刃的唇:
“我明早再回去吧,”哨兵轻声道,“你快一点,主人。”
江刃的动作顿了顿。
哨兵是很少会做出这种暗示的人。
他垂眸看了哨兵一会儿,哨兵见他不动,居然主动抬了抬一只腿,勾住江刃。
江刃沉下眼,握住哨兵勾过来的腿,再度低头吻了过去。
……
门板又短而急促地晃了起来,发出“咚咚”的密集响声。
“啊……”哨兵面色潮红地仰头,背一次又一次撞在门板上,他不得不搂紧江刃的脖子,“哥哥……哥哥……声音太大了……”
会被其他房间的人听到的。
江刃闻言止住了动作。他单手撑着门板,喉结滚了滚,把脸埋在哨兵肩窝里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抱着哨兵又磨了起来:“嗯……这样?”
“呃……太……”哨兵更难熬了,被江刃弄得连平衡都维持不住,差点直接倒了下去。
江刃不得不将哨兵另一只腿也握住了。
“啊……啊……”重量全都落在江刃身上的一瞬间,哨兵突然仰起头,神色空白一瞬。
居然……
江刃皱眉闷哼一声,差点没抱住哨兵。他用手掂了下哨兵,轻轻吻了吻哨兵的耳朵安抚。
哨兵无力地靠在了江刃身上,他怀疑自己回帝国要找私人医师看一看,他有没有不行的毛病。
“别在这里……”哨兵吻了吻江刃颈间的伤口,“去……”
江刃垂眸看哨兵一眼,就着这个姿势带着哨兵走到床畔。
“呃……啊……”哨兵更克制不住地闷哼起来。
抱着他走实在……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过来,便被江刃直接甩到了床上,拽起一只腿。
……
江刃从桌上倒了杯水,转头看向床上的哨兵。
哨兵眼神涣散地仰躺在床上,眼尾的红意还没退下去,身上衣衫不整,T恤衣摆堆叠在胸口,裤子仍垮在膝盖口,整个人表情一片空白,显然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