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单独打电话。
“还好?”
“还行。”
“真话。”
她沉默几秒。
“烦。”
“特别烦。”
“想砸东西。”
“砸。”
“公司杯子要钱。”
“我报销。”
“那我砸辰哥桌上的。”
“她会让你赔。”
妙妙终于笑了。
我也笑。
“妙妙。”
“嗯?”
“真撑不住。”
“就停几天。”
“你不是总说公司不是靠一天营业额活?”
“道理我懂。”
她靠在椅子上。
“可这店是我一点点弄出来的。”
“以前ktv被人砸。”
“我会想着找谁打回来。”
“现在别人动公司。”
“我连骂都得注意有没有录音。”
我忍不住笑。
“是不是特别憋屈?”
“对。”
“但这才正常。”
“我知道。”
她轻声说。
“所以我宁愿受这种气。”
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