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呵呵,小斥候,你这个问题真有趣。”萨麦尔发出了愉悦的笑声,“完全失去力量的勇者和圣女,当然会变成普通人。她们被神灵加持过的体质会衰退,寿命会变短,甚至连抵抗魔气的能力都会消失。不过,艾莉丝已经是我的人了,有没有圣力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有我的宠幸,她就能在魔界活得很好。至于罗莎琳德……她现在的身体被我污染得一塌糊涂,圣力对她来说反而是剧毒,难道她不想彻底摆脱那份痛苦吗?”
“你这个疯子……”菲妮咬着牙,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萨麦尔,你现在的样子也不过是个虚影。你就不怕我们四个现在联手,趁你还没复活,彻底把你消灭在这里吗?”
萨麦尔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消灭我?你作为天才魔法师,应该比谁都清楚,因果律是无法违背的。如果我真的那么容易死,千年前的那些勇者怎么不彻底抹除我的存在?而且,艾莉丝体内的禁制可还存在着,如果我死了,那道禁制就会瞬间炸裂,把她的意识永远困在无尽的欲望与痛苦中。更别说你,菲妮……”
萨麦尔的声音变得诱人而危险,他轻轻一挥手,菲妮的娇躯猛地一颤。
“你该不会忘了,在被‘欲望毒素’的侵蚀前,我在你的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颗‘种子’吧?只要我愿意,它随时都能生根发芽,吞噬掉你引以为傲的天才理智。你们现在,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密室里陷入了死寂。菲妮的脸色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在那里,确实有一股陌生的律动在回应着萨麦尔。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开始布阵吧。”
在萨麦尔的指示下,四人不得不开始在这个巨大的地下室布置复活大阵。由于洛薇莎对魔力一窍不通,布阵的主力落在了菲妮和罗莎琳德身上。
菲妮紧抿着唇,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珍贵的魔力银粉,在大理石地面上勾勒出一道道复杂的、属于魔界的逆转铭文。
她的手指很稳,但每一笔落下,都仿佛是在割开自己的尊严。
罗莎琳德则负责在阵法的核心点放置由萨麦尔提供的魔晶石,并用自己的血开启阵法的脉络。
艾莉丝站在一旁,看着同伴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她手中的圣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嗡鸣,却又被大殿内浓郁的魔气生生压制了下去。
“阵法成了。”菲妮退到阵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那是一个极其庞大的五芒星阵,每一条线条都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阵法的中央有两个凹陷的位点,正是为艾莉丝和罗莎琳德准备的。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地走入了阵中。
随着阵法的启动,整个密室开始剧烈地摇晃。那颗悬浮的珠子降落在两人的头顶,散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当那股逆转的吸力触碰到艾莉丝的身体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原本流淌在血液中、温润平和的圣力,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根根带着倒钩的钢丝,正从她的毛孔、她的五脏六腑中被强行抽离。
“啊……啊!”
艾莉丝痛苦地弓起背部,原本束缚住长发的银冠在圣力的冲击下粉碎。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狂乱的魔风中疯狂飞舞。
她感到身体内部变得空荡荡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弱与敏感。
由于圣力流失,她体内的魔王禁制再也没有了任何压制。
原本就被刺激得敏感万分的骚穴,此刻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地涌出。
“不要……萨麦尔……唔……”
在阵法的转换下,艾莉丝的乳房因为圣力的过度抽取而变得异常红肿,每一寸皮肤都透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剧烈的疼痛中竟然诡异地产生了一种名为“献祭”的快感。
她的阴道壁在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那圣力消失后的空白。
另一边的罗莎琳德情况更加糟糕。她体内的圣力与魔气原本就在激烈冲突,此刻在阵法的强制抽离下,她的身体简直成了一个小型战场。
“呃……啊!”
罗莎琳德白皙的肌肤上不断浮现出圣洁的白光和污浊的黑气。
她的双眼翻白,原本端庄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情欲。
由于圣力是她灵魂的根基,每一次抽离都让她感到灵魂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她感到子宫深处那团由萨麦尔留下的魔力似乎正在沸腾,随着圣力的消失,那股魔性正在迅速占领她的全身。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合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在没有被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圣力的流失而疯狂爆发。
大量的白沫和淫液混杂在祭坛上,将那古老的纹路染成了一片糜烂。
阵法外,洛薇莎的眼睛已经红得要滴血。她几次想要冲进阵法,却都被一股无形的魔力屏障挡了回来。
“放她们出来!萨麦尔!你有种冲我来!”洛薇莎怒吼着,疯狂地挥刀砍在那道魔力墙上,却只能激起几道毫无意义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