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刚才……好厉害……菲妮还要……请主人继续疼爱菲妮……”
菲妮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主动贴了上来,用温热的脸庞磨蹭着罗莎琳德的小腹,双手甚至想要去解罗莎琳德背后的袍带。
罗莎琳德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菲妮的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菲妮……对不起……对不起……”
她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菲妮。
如果不是她之前的贪念和调教,菲妮或许还有反抗萨麦尔的意志。
是她亲手把菲妮变成了一个只会渴求快感的容器。
现在,虽然身体由她掌控,但她却不敢停止这一切。
因为萨麦尔就在识海深处冷冷地注视着。
如果她露出半点异样,萨麦尔恐怕会立刻收回控制权,并给菲妮更残忍的惩罚。
罗莎琳德只能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像刚才萨麦尔做的那样,俯下身去,亲吻着那双早已失去光彩的眼睛。
“乖……菲妮乖。只要我还在……我会保护你的……”
她不得不强忍着恶心,继续扮演那个“主人”的角色,在萨麦尔的窥伺下,与被毁掉的菲妮陷入了新一轮绝望的欢愉之中。
那种被夺走了最宝贵东西的痛苦,以及不得不亲手玷污这份宝贵的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这位圣女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的潮汐再次漫过灵魂的堤坝,罗莎琳德在识海的虚无中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充满罪恶与快感的深夜,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她抱着哭泣后陷入昏睡的菲妮,感受着对方肌肤的余温。
那种温暖让她心碎,也让她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依赖感。
然而,下一秒,萨麦尔冰冷且庞大的意志便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将她刚刚聚起的一丝微弱灵觉重新压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
“醒了?正好,演出开始了。”萨麦尔的声音在识海中震荡,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
画面一转,罗莎琳德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向外面的世界。
此时已是清晨,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橡木长桌上,早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控制着她身体的萨麦尔,正端坐在一旁,优雅地切割着盘中的煎蛋,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完美契合了她身为圣女的端庄。
坐在对面的菲妮,此时也换上了那套华丽的法师长袍。
在萨麦尔的强制命令下,菲妮暂时压制了灵魂深处的混沌,伪装成那个毒舌、高傲且不近人情的红发天才。
她正挑剔地看着面前的燕麦粥,手里摆弄着银匙,时不时发出一声嫌弃的冷哼。
“这种粗糙的谷物真的适合人类食用吗?艾莉丝,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把那头龙的胃口也带回来了。”菲妮刻薄地开口,神态与往常无异。
坐在主位的艾莉丝哈哈大笑,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大口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说道:“菲妮你就是太讲究了!洛薇莎,你说是吧?”
洛薇莎坐在阴影里,慢条斯理地喝着清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罗莎琳德,似乎在确认这位圣女的身体状态。
罗莎琳德在识海里拼命嘶吼,她想要告诉艾莉丝快跑,想要告诉洛薇莎菲妮有问题,想要揭穿萨麦尔的伪装。
可她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手甚至还在萨麦尔的控制下,温柔地夹起一块肉放在了艾莉丝的盘子里。
“艾莉丝,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萨麦尔用罗莎琳德的声音说道。
这种极度的错位感让罗莎琳德感到一阵阵反胃。
早餐快结束时,艾莉丝放下了刀叉,一脸神秘地宣布:“各位,我有件事想说。鉴于我们最近都太累了,尤其是罗莎和菲妮,前阵子还闹了什么魔力反噬……我向国王申请了一个长假。艾斯兰山庄,那个有名的温泉圣地,我已经包下来了!这趟旅程,就我们四个人,没有烦人的教廷,也没有乱跑的魔物!”
萨麦尔控制的罗莎琳德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艾斯兰山庄?
那是远离王都、依山而建的私人领地。
对他而言,那里简直是屠宰猎物的天然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