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听她把外面这一圈的情况讲完,没有再追问细节,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起身将碗碟收到厨房的水槽里。
灵儿也跟着站起来,把剩下的面团盖好,走到客厅边上等了一会儿。
肖云从厨房出来,对她说:“吃完早饭,带我去外城走一圈。我想看看这里到底什么样。”
灵儿没有多问,把外衣的袖口整理了一下,走到门口等他把门打开。
肖云推开门,带着灵儿重新进入了杀戮之都的外城,第一站还是之前的广场。
广场上的光线已经恢复到白天的水平,远处的擂台区有人在走动,风从石缝间穿过,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
肖云跟着灵儿走到广场边缘时,几座擂台上已经有人开始交手了。
他站在人群外围看了一会儿,擂台上的打斗比外面粗糙得多——没有魂技的等超凡力量,没有魂力外放的压制,所有人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贴身肉搏。
拳、肘、膝、掌、抓、锁,动作直接,力量足,但是总体来说缺少章法,成熟的战术体系,不过上场的这些人凶恶度倒是非常的高,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奔着杀人为目的。
有人被击中要害后倒地,紧接着就被补上一记重击,当场毙命。
裁判只是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呼吸后便挥手让人抬走。
接着下一组上场,动作几乎和上一组一样。
他一边看,一边以神念确认万魂幡的运转状态。
几座擂台上的死亡刚刚发生,那些倒地的身影在彻底断气的一瞬间,灵魂便被噬魂法阵吸收过去,向广场中心区域的万魂幡方向汇聚,然后被万魂幡吸收了进去。
万魂幡内部的气息比昨夜时略微充实了一些,幡面上的纹路也在缓慢地亮起又暗下,像是正在消化第一批入账的灵魂。
他确认吸魂阵法运转平稳、隐匿阵法没有泄露任何灵力波动后,才把注意力收回来。
他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发现灵儿对擂台上的情况知道得比自己预想中要多。
她能认出大部分上场的人,知道哪些是从哪个势力进来的,哪些跟哪个区域的人有过节,哪些之前赢过几场、攒了多少血魂币。
肖云听她低声说完几组对阵的情况后,没有评价,只在心里把这些人身上的业力和功德重新比对了一遍——结果没有意外,全部是业力深重之辈,甚至有些人连人性都已经不在,在战斗之中直接撕咬对手的身体,已经完全堕入了魔道之中。
看完几场后,肖云觉得继续看下去没什么意义,便带着灵儿离开广场,沿着石路向外城居民区走去。
灵儿走在前面,在几个岔路口略微绕行,像是在避开某些特定人群的活动范围。
沿途的建筑渐渐从高大的擂台区和中央广场过渡到低矮的聚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