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看向他沉思的神情,心里也不禁揪紧,以为他要说出什么重要的信息。
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阿方索抬起头,说出了那句话。
“没听过。”
众人:……
。
也,很合理。
“虽然都说那封信是院长亲笔,但是我一直怀疑真实性呢,毕竟那可是院长,就算活着,写得来吗?”诺曼摸了摸下巴,“毕竟现在他连那个传信机制都懒得修,很难想象他竟然会给每个毕业生真的一个个写信。”
“那,他当时给你写的是什么来着?”妮娜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想想啊。嘶,想起来了。”
“他给我写的是,要是想成为赫尔墨斯,先好好学学弹奏里拉琴吧。”
诺曼挠了挠脑袋,语气疑惑。
“可是我从小就五音不全,小时候学钢琴旗袍三个家庭教师。我收到毕业信后,还为此特意花钱去报了成人班,专门学里拉琴的,但是没学两节课老师就把我赶走了,说再也不教这么没天赋的学生了。”
“哎,怎会如此。”
他忧伤地总结。
“院长的意思是让你好好处理人际关系吧。”梅茜抽了抽嘴角,“虽然我觉得你已经够精明了,圆滑的都快能在地上滚了。”
“谢谢夸奖捏。”诺曼顿时喜笑颜开。
他眼神亮亮地看着周围的人,明显想打探一下别人的信里写了什么。
但两位女士都默契地扭开了头,温德又是臭着脸,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诺曼努了努嘴,行,都惹不起。
他看向了那位缺乏威严的团长。
“对了,话说回来,艾伯特,你的那个是什么啊?”
诺曼转过头,好奇地问道。
艾伯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但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我……没有。”艾伯特摇摇头,“我当时,没有收到毕业的祝贺信。”
“没有收到祝贺信吗?不应该啊。”诺曼双手叉腰,表情惊讶,“这可是咱学院的传统艺能,说是能受益终生的,拿不到和白上学有什么区别?”
“就是没有。”艾伯特又摇了摇头,“当时我也问了导师,没有回应,应该也不是谁拿错。老师跟我说,可能是院长忘了,问我要不要上去报告一下。我觉得没有必要,就没去打扰。”
“这样啊,那也不是没有可能。”诺曼思考着,他侧过脸,点了点头,也就刚好没有错过了少年那一瞬间飘忽的眼神。
艾伯特说他没有收到那封信,这是确确实实的实话。
但他没有说的是,在周围人陆陆续续收到祝贺信的那段时间,艾伯特曾经收到过一个神秘的包袱。
没有寄件人,更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就那么无缘无故出现在他的桌上。
艾伯特当时准备毕业的事项,正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整整齐齐的包袱,也是满头雾水。
当时问了一下周边,没有人承认,艾伯特还以为是什么恶作剧,本来没打算看的。
但是一直占在那里也不好,又担心万一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