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都不对!”
庙里能找到的头,无论是地上的,跪尸的,还是棺里的,全都不是她的头。
“那…头在哪里?”
他的视线,缓缓投向主殿大门外。
风雪呼啸的院落中,那上百口囍棺旁,静静站立著的上百个毫无生气的新娘。
一股寒意,沿著背脊幽幽升起。
“如果…答案真在外面……”
那他只剩一个办法…
一个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笨的办法。
“……”
江禾翻身出棺,踏入院落。
灯笼昏红,凛风卷著雪粒扑在脸上,冷的生疼。
他走向距离最近的一口囍棺,棺旁站立的新娘精致的仿佛人偶,红盖头垂落,无声无息。
他伸出手,触碰到那冰凉僵硬的头,微微用力。
“喀。”
头颅取下。
他捧著这颗头,走回更加暗红的囍堂,在昭寧公主的颈项上安放。
下一秒,
噗通。
“哎呀呀~夫君…”
“又错了呢……”
咔。
死亡。
……
循环。
接下来的江禾,
进入一种单调的,无尽的循环。
一次。
五次。
十次。
二十次…
很快,
主殿冰冷的地面上,滚落的人头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