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温的眸光闪烁魅人的光。
他低下头,撩起蒙面的布,露出白皙的下巴和饱满红润的唇,张口咬住青年的嘴巴。
“等等!”阿凛震惊地伸手,已经来不及阻止。
他只是求少年给队长做一级疏导,可是没想到上来就是二级,而且还,还这么……
孟潜撑着重伤的身体走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少年半伏在青年怀里,薄如纸的肩膀随着身躯略微上下浮动,腰身纤细,一手掐着青年的后颈,像是享用什么美食般,沉溺地用亲吻替他做二级疏导。
咔嚓,硬生生将手里的监测仪器捏碎。
孟潜阴沉地盯着他们。
骚货。
真他妈的……骚货。
此时监测员手里的摄像头,也正好对准了尼温和白玉詹。
【我看到了什么,羞羞羞羞】
【原来真的是向导宝贝,对不起我收回前面的话,这是圣子来的,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啊!】
【不!敢!相!信!人能长出这么漂亮的眼睛吗,女娲为什么不给我这么好看的眼型】
【有点色能说吗……没露脸都好色,我幻肢硬了,谁能想到居然会有一天在哨兵的直播间里碰到这种画面…】
【那他也害死了人,没用的向导上什么前线,蠢货】
【他能救哨兵,楼上这个大哥你能干什么,你去了就只会尿裤子】
【请给我一个准确的名字,这位是哪个机构啊的,能预约做疏导吗?我精神污染快逼疯了已经连续20天做吸管喝水喝到蟑螂的噩梦了】
【上来就给人做二级,是个被玩烂过的货吧,浑身散发着一股骚味,真恶心】
【有的人说是这么说,问他要不要当白玉詹,嘿嘿笑得嘴都合不上呢】
【好想看脸好想看脸好想看脸好想看脸好想看脸好想看脸】
【言出法随,露脸了!】
脸上这张布瘙得尼温的脸颊发痒。他轻蹙着眉头,伸手到脑后想要解开,但布意外的听话,在他的手碰到前松松垮垮散开。
布料顺着脸颊滑落,下一秒,少年的脸在镜头前完全暴露。
银白长发带着丝绸般的光泽,有几缕头发调皮地落在鬓边,贴着冷白泛光的肌肤,五官精巧如顶级工匠耗费巨大心力雕刻的艺术品,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而现在,他伸出舌尖,用力地舔着哨兵的唇瓣。可明明是如此色情的动作,衬着他那张脸,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污秽,好像他真的是在一心一意地救治哨兵,反而是自己这群浮想联翩的人肮脏至极。
直播间里静了一秒,礼物疯狂爆屏。
【老婆!为什么我现在才遇见你啊!】
【对着哨兵直播间硬是我的错,我忏悔,我不该这样,阿弥陀佛哈利路亚……】
【我好恨,妈的我羡慕死白玉詹了拥有这么好的向导】
【保佑我魂穿白玉詹,保佑我魂穿白玉詹,保佑我魂穿白玉詹】
白玉詹的失控度在逐渐降低。他恍惚睁开眼,唇瓣上有冰凉湿润的东西在舔自己,大脑意识愣了下,对上一双幽暗的深邃的紫眸。
“你……”
嘴唇被压住。
少年的眼睛里毫无温度:“我还没吃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