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凉意的指尖冰了郁明天一下,他本能往后躲,但脸上的力道控住他的脑袋,纵他使力也不动分毫。“别动。”沈奉今抚上他的眼睛,“哪边?”“左边。”郁明天伸出指头指指,“不对,是我的左边,嗯……你的右边。”“嗯。”沈奉今的指尖按在他的眼皮上,转圈儿轻揉。清冽的皂香融在雪意里,袖口的毛线有点扎,郁明天揪住他的衣摆,抚摸上头针织的纹路,“我的那件,什么时候能好呢?”“快了。”沈奉今清淡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来,郁明天用另一只眼看他,快速眨巴眨巴。沈奉今也朝他眨眨眼。郑睡仙又叽里咕噜进来了,“好冷好冷。”沈奉今还是站在风口,他从郁明天身前站直,手也松开,顺手扶了把郁明天的小脸,带走那根惹人厌的睫毛。他动作很快,只有郁明天滚烫的脸蛋上的红手指印证实了这俩人确实“揉来揉去”了。“赶明个儿把厚门帘子装上吧,我给你带一个。”郑睡仙坐下,开始吃弃赛“啪嗒!”一叠花花绿绿的杂志被丢在茶几上,俞不闻搓了把脸,这是他今天搓的第十四次脸了。“老俞,我说你别搓了,老脸搓掉泥了都。”谢日希说人家在行,自己也没好哪去,瘫在沙发上长吁短叹,“操,都什么烂事儿啊,这帮孙子真是闲出屁了天天翻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账。”跟南浦有点交情的小记者拘谨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上次来给他端水的还是刘泽,大家都喜气洋洋,等着去外地比赛大干一场。“喝点水吧。”郁明天放下杯子,坐到沉默的南浦身边,他拿过杂志随手翻了两页,越翻脸色越难看。刘泽开庭在即,不知道哪个狗日的翻出旧报加新案,将白狮乐队跟媒体兜了个底朝天。“唱未来涉命案,少年犯何来未来?”“少年犯刘某系反社会人格,手刃亲眷纵火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