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婧把玩着这个月牙吊坠,聆听着申家的历史,她那敏锐的洞察力瞬间察觉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姒诚的身份。
按照申长遗所言,姒诚当初讲述的经历,无论怎么看都宛如欢喜派当初被灭门的那一幕,并且时间也如出一辙,特别是姒诚的姓氏,恰好是欢喜派教主一脉的姓氏,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匪夷所思。
如果姒诚果真是欢喜派教主的孩子,那么那个宝库想必就是欢喜派的教派宝库,这个月牙吊坠想必也是源自于那个宝库,与自己那块吊坠的来历如出一辙。如此一来,这两个月牙吊坠似乎是一对就能解释得通了。
在思考完月牙吊坠的来历后,胡丽婧将关注点转移到姒诚出现在修炼界这件事情上,她敢断言,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因为月牙吊坠的神奇功效,只是为何后来会出现无法使用的情况,其中必定有大家不为人知的内情,其问题的关键极有可能与自己那块月牙吊坠有关。
当然,月牙吊坠的传送功能只能是猜测,她无法进行任何验证,毕竟现在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她将这个问题默默铭记于心,同时小心翼翼地把月牙吊坠收入储物手镯中。
无巧不成书的是,申长遗此刻也已讲完申家的这个月牙吊坠来历,他正眼巴巴地看着她,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讨食的狗。
胡丽婧抬头看看天色,日已中天,今日的时间已被浪费不少,她实在没有心思再和申家纠缠下去,于是又抛出一个问题:“申家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藏宝?”
申长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没了。”说完,他还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活脱脱就是一个渴望得到表扬的孩子。
胡丽婧微微一笑,那修长细嫩的手指如青葱般伸出来,轻轻一弹,一朵暗红色的小火苗便如精灵般跳跃而出。
生死关头,申长遗依旧如此真诚,如此坚信她是为他好。
“舔狗都该死。”她云淡风轻地说道。
与此同时,申长遗如被点燃的干柴一般,瞬间被小火苗吞噬。他的实力实在太差,连发出一声哀嚎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化作了一团灰烬。
远远的大厅门口,申家四个长老还在和校公公交谈甚欢,根本没有察觉到大厅内申家族长申长遗已经命丧黄泉。
很快,大厅内响起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向着大厅门口飘然而来。这声音引起了申家长老和校公公的注意,他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
申家长老看到胡丽婧时,脸上都不由露出了笑容,他们觉得这次肯定是又大功告成了。
然而,当他们在胡丽婧身后寻找族长申长遗的身影时,却一无所获。几人不禁齐声问道:“我们族长呢?”那口气,仿佛是在询问一个微不足道的仆人,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与不屑。
校公公生于皇城之内,他对人的语气异常敏感,瞬间便觉察到了异样。申家几位长老的态度仿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敏锐地意识到胡丽婧必定是被他们用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暗算了。于是,他悄无声息地后退了半步,以确保自己有足够的空间逃脱。
胡丽婧面色淡然,轻声说道:“你们的族长自然是为你们探路去了。”
申家长老察觉到她的语气平淡无奇,丝毫没有传闻中顺从的感觉,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疑虑。但很快,他们又想起传闻中被控制的人只是对族长顺从,对其他人依然保持着本性,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族长为我们探什么路?”申家大长老高声问道。
胡丽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轻声说道:“黄泉路。”
这下,几位长老终于恍然大悟,大长老怒目圆睁,厉声叫道:“你把我们的族长怎么了?”
胡丽婧缓缓伸出手来,轻声说道:“烈焰掌乃是黄阶上品功法,修炼之初,会将体内的火系真元汇聚于掌心,形成一个如火球般的火焰团。其大小和威力取决于真元的修炼境界,在施展招数攻击时,可以将它按照招式的方向发射出去,不仅能提升攻击力,还会增强火球的杀伤力。”
随着她的话语,她的掌心中渐渐凝聚出一个火球,宛如一颗燃烧的宝石,在她掌心中旋转、翻滚着。然而,这颗暗红色的火球却对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毫无影响,仿佛它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一幕如同一场绚丽的烟火表演,把申家几位长老都吸引住了。他们一时间如痴如醉,不明白胡丽婧为何要展示这些。基于对家族中神秘月牙吊坠功能的信任,他们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是族长在操纵她跟我们开玩笑?”
胡丽婧哪里知道他们的心思,依旧口若悬河地解说着:“然而,当修炼境界提升之后,这个火球便会如臂指使,不仅能够脱离招数的束缚,还能够随心所欲地操纵它,将其压缩、分割,甚至可以将它收回,丝毫不影响自身。”
随着她的解说,掌心的火球犹如被吹起的气球一般,不断膨胀,很快就变得直径一米,然而转瞬之间又迅速缩小,小到只有指头大小,后来甚至被均匀分割成四团相同大小的火苗。
申家长老目睹此景,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她这是在讲解刚才她灭掉申家十几个修炼者的招数,这让他们心中又是惋惜又是欢喜,惋惜的是家族痛失十几个顶梁柱,欢喜的是家族又得到一个“无私”的下人,会为申家奉献一切,甚至包括最后一滴血。
就在几人憧憬着申家即将迎来又一次蓬勃发展之际,他们却惊见胡丽婧掌心的小火苗如离弦之箭般朝他们的面门疾驰而来。
不好的预感才刚刚涌上心头,小火苗就已经如闪电般来到他们面前,快,快如疾风,他们甚至来不及启动防身符箓。疼痛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几乎在瞬间就反馈到大脑,几位长老便如被扼住喉咙的公鸡,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惨嚎。
他们的实力与胡丽婧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完全无法抵御青阶初期固态真元产生的火苗,体内的真元还未及阻挡,就被熊熊的火焰吞噬,灰飞烟灭,同样化为灰烬的还有他们的肉身,最后才是他们的头颅。
校公公目睹此景,心中的巨石如释重负,看来她并未遭人暗算,但仍心有疑虑地询问道:“他在里面没有耍什么花招吧?”
“当然耍了花招,不过以他们那点能耐,又怎能对我产生丝毫影响。”胡丽婧自信满满地回应,这话说得不假,她即便不用月牙吊坠,也能轻而易举地将申长遗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