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微微颤抖了一下。
戈德伊非常艰难地咽下去,他捂着腮帮子,像是受不了那股甜。
温德尔擦手的动作一顿,“这么甜吗?”
“你……”戈德伊咽了好几下,他的舌头就像是在抽搐,好半天才吐出下半句,“勺子上为什么会有你的信息素?”
温德尔目露谴责,“你怎么不换勺子。”
而后继续擦手,“我发情期应该快到了,所以体液什么的,会沾上一点信息素,这很正常。”
温德尔无所谓说完,起身说:“我要去洗手,这种纸巾擦不干净。”
“别跟过来,我很快就好。”
戈德伊听得愕然,舌尖上信息素的冲击依旧强烈,基因方面的味道,远不是食物的存在可以覆盖的。
他连喝了几口水,脑子里面一团乱麻。
发情期?这么直白吗?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戈德伊完全陷入纠结。
温德尔这边用水干干净净洗完擦干后,迎面和一道莽撞的身影撞上。
对方很粗暴地推了温德尔一把,“没长眼睛啊?”
抬手一巴掌就是冲着脸来,手腕上精致的手饰碰撞出杂乱的声响。
温德尔偏头避开,对方的手掌落空,却带歪了温德尔的帽子。
温德尔的脸最近常驻星网头条,看过的就很难忘记。主星内环星域一个个位高权重,即使是最下等的宠奴,也不会错过一位S级阁下的脸。
对方当即就僵住了。
温德尔戴正帽子,低垂的眼与少年雄虫对上。
本就没什么计较的心思,在发现对方年纪好像还没十八,就更懒得去花那个心思。
“请道歉。”温德尔礼貌道。
少年雄虫没有道歉,嚣张的态度也瞬间消失,他吓得后退了一步,这让温德尔有些茫然。
少年雄虫转身就跑。
温德尔心想自己应该也没有这么凶吧,他将少年雄虫的模样在脑中回忆了一圈,没有想起熟悉的影子。
等回到位置上,却发现那里已经空了。
温德尔:?
真的假的,戈德伊丢下他自己走了?
肩膀突然传来力道,熟悉的温度凑近,温德尔偏头刚要说什么,就被带着来到了隐蔽处。
空间被挤在一个死角处,拉上装饰用的窗帘外面就什么都看不到,反而是站在里面,能将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嘘。”戈德伊站在温德尔背后,手指点在玻璃上,“看下面,你最近一直想要找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