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吵的是什么,她也没听清,好像是武江向他哥要钱,说是什么玩意也有他一份之类的。
我问张大婶,是什么时候的事,张大婶回忆说是半个月左右,具体的她不清了。
这已经足够了,我让小六子给了张大婶一块大洋算是奖金。
我俩回到巡捕房没一会,大力和狗蛋也带着几个小商贩回来了。
这些人都是街面上做小本生意的,有卖包子的徐不理,有卖切糕的张老三,挑挑儿剃头的金老海等等。
这些人平日里常和武海一起走街串巷,有时晚上也凑在一起喝几口。
据金老海说,武海这人很爱吹牛,每次喝多了都会说,他在奉天好馆子吃个遍,捧过的角儿比他们听过的戏还多。
徐不理愤愤不平地表示,武海说他的包子狗都不吃,和天,津卫狗不理差太多了。
卖切糕的张老三却说,武海这人很大方,每次喝酒都是他请客,有次武海喝多了说过,这点钱对他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
怎么听着,这武海都不像卖的小货,更像是个纨绔子弟。
不仅是我,就连小六子也是这个想法。
小六子说要把武江抓回来再审,我却感觉这样用处不大。
不如先查查这哥俩的底细再说,小六子打电话联系奉天那边。
我又问张老三,这段时间见到过武海没?
张老三说,前两天还见过面,不过只是打了个照面,武海就急冲冲地走了。
我再问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都说武海这段有点反常。
金老海说,可能是天冷了,武海都是中午才出来,有时一连两三天看不到人影。
徐不理也说,这段日子武海一直没找过他们喝酒。
我就问不出什么,便将他们打发走了。
这些人前脚刚说,小六子就兴冲冲地赶了回来。
“他玛的,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