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儿:“如果叶娜让抚养了三皇子呢?她再害死你和四皇子,那太后之位不就是她的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把三皇子和四皇子过继给皇叔,断了娜让的念头。”
“很难吧?还是杀了他们两个更省事一些。”
“七儿,我们这样歹毒会不会有报应?”
“当然会了。”
木庆熙拍了姜七儿脸蛋一下。
“七儿,你用术法害我的事,报应来了吗?什么报应?说出来给我做个参考。”
“没来呢,来了我告诉你。”
册封叶娜让为妃的旨意很快传遍了各宫,木庆熙给察合钦送去了姜潆柯的符纸。
“父皇,今日洞房花烛。女儿会把这符纸磨成粉末放进酒壶里,待娜让喝下便会误以为好事已成。”
?木庆熙拍了拍察合钦肩膀:“这是您活下去的机会,就算您不为自己,也要为我们姐弟三个,为朝政着想呀。”
“如你所愿,朕允了王珏玉可以每日入宫探望。她已经去永福宫了,你也去看看吧。”
“诶?儿臣就是从永福宫过来的,没有碰到额吉呀。”
“去吧,再去看看。”
“走就走。”
木庆熙在心里哼了一声,她看得出来,察合钦恨不得立刻撵走她。
木庆熙慢悠悠地往永福宫方向走去。
永福宫里,王珏玉和叶娜让并没有像木庆熙想象中那样,上演母女情深的桥段。
叶娜让连连后退,高声呼喊着宫人。
“来人啊,来人。”
“母亲将永福宫的宫人都遣走了。”
叶娜让朝着王珏玉丢出一只酒杯:“母亲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去死?”
叶娜让被王珏玉攥住手腕:“陛下封妃的旨意已下,母亲若是杀了我,就是连累整个叶家。你是要玉让和父亲同你一起去死吗?”
王珏玉神色坚定:“四年前我就说过,你是王氏后裔,你是帝姬!王氏掌政公主的后人绝不与人为妃妾!我会告诉陛下,你的灵魂已回到过去。”
粉色碧玺簪从叶娜让的发髻上滑落,叶娜让试图甩开王珏玉去捡拾簪子。
“什么帝姬,王氏早就不存在了。母亲不也只是个皇城指挥么,母亲从长山归来,陛下可提过赏赐?你一心维护的木月和木庆熙,可有替母亲向陛下讨过封赏?”
叶娜让的手腕被王珏玉松开了。四目相对,王珏玉似笑非笑,叶娜让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多了。
王珏玉:“你不是从过去来的吗?怎么会记得我四年前对你说过的话?”
叶娜让揉着手腕:“母亲是打算告诉陛下吗?让王氏后人背上欺君的罪名?我和玉让若是折损了,你心心念念的掌政公主可就绝后了。”
王珏玉:“只要你答应母亲,不做这个妃子,母亲就带你回家。”
叶娜让一步步后退。
“简直是不可理喻!你毒杀亲女,难道不是在辱没王氏吗?”
“母亲会与你同死。”
叶娜让退向内室,后背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了回来。
“只要我的孩子继承了皇位,区区一个异姓王,母亲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