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请王珏玉留下的一瞬间,王珏玉快速扫过凤凰楼外的宫人。
“庆熙,怎么了?”
王珏玉愁容满面,她的担心和焦虑倒也是真的,只不过不完全是因为叶玉让。她在担心自己,她估算了殿内之人的武功,凭她自己若是强闯是逃不出去的。她必须稳住,绝不能让木庆熙察觉到,她换走了桃夕。
“庆熙,额吉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刚刚玉让在叫我,我一时情急才冲了进来。”
“额吉,我不是怪你。是这秘药对玉让无用。”
木月拉起王珏玉的手:“已经让长清去请鲁太医了,或许我们可以再等等,兴许是药效还没有起作用。但是珏玉,如果秘药无效,即便是鲁太医也无法令玉让重新站起来。她余生都要在榻上度过了。”
王珏玉:“我知道,我知道。”
木庆熙给王珏玉让了位置,让她坐到玉让身旁。
王珏玉不停地抚摸着玉让的双腿。
木庆熙于心不忍,却又不得不提醒:“额吉,玉让伤的是腰椎。”
王珏玉的手悬在玉让腰部上方不敢落下,好像那是烫人的烛火。
木庆熙问鲁太医,玉让的腰椎还能否治愈,鲁太医的回答字字锥心。
木庆熙不顾木月的阻拦,一下一下捶着自己的脑壳:“如果不是我带玉让入宫,她就不会从花阁跌落。”
木庆熙又拽着姜潆柯:“柯姨,要不然你把长山的村民叫出来,我想问问他们,他们一直说的回到过去的事到底是什么?”
“公主,您先冷静。若是您再急得不知所措了,王大人可就没有指望了。”
木庆熙明白姜潆柯是在提醒她不能在王珏玉面前,泄露桃夕的秘密。可都这个时候了,要她如何注意言辞。
“娜让姐姐呢?玉让受伤,她知道了吗?”
“庆熙。你父皇正在永福宫,明日一早母亲会着人通知叶妃。”
木庆熙站在距离叶玉让两米的地方,鲁太医和宫人们进进出出。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明明玉让提醒过她,可是,玉让摔伤和娜让有什么关系呢?
“柯姨,玉让和娜让是否相克啊?”
“公主,没有这样的事。”
木庆熙母女还有姜潆柯母女,陪了叶玉让一整晚。临近卯时,永福宫才传出消息,察合钦已经回了春政殿。
木月:“长清,你去永福宫请叶妃。”
木庆熙勉强回过神:“额吉,你回去休息吧,玉让这里有我呢。”
“庆熙,我想请陛下允许我暂留宫中几日,玉让不便挪动,我想守在她身边。”
“额吉放心,父皇一定答应的。你自己也才解了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你且回偏殿休息片刻,以免虚弱难支再伤及自身。”
木月也劝说王珏玉先回去,王珏玉却执意不肯。
“我想即刻去见陛下,请陛下允许我留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