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父皇不怕我欺负他,就让他来!”
“台主是你弟弟,你身为长姐,理应多多照拂。”
“父皇还是我的父皇呢!”
木庆熙甩下一句话,气冲冲地离开了凤凰楼。
木庆熙叫上姜七儿一起去了宫里的阁楼。两人各自手持一支千里镜,望着永福宫的方向。
长清:“公主。奴婢打听到了。云公子已经离开永福宫了,可他去了佛堂,后来没多久叶妃便追了过去。”
木庆熙:“佛堂?”
佛堂里,施将云从宫人手中接过一本佛经。
宫人:“公子可将佛经供于逝者牌位前,此经可解亡者执念,令亡者早日超生。”
施将云:“多谢。”
宫人又递给施将云一杯茶:“此乃佛前供奉过的佛茶,还请公子饮用,以添福报。”
施将云双手接过茶杯,茶水将入口之际,叶娜让突然赶到。
叶娜让脚下一个踉跄,撞在了施将云身上,茶水洒了一地。
叶娜让暗暗与低着头的宫人对视一眼,示意宫人退下。
宫人:“奴才去为公子取替换的衣裳来,还请公子稍后片刻。”
叶娜让的侍女栀子紧忙掏出帕子替施将云擦拭。
栀子:“公子可有烫到?”
施将云:“无妨,是冷茶。”
叶娜让:“那便好。”
施将云:“长姐匆忙赶来,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栀子悄声说道:“娘娘心中不安,害怕有人会对公子做什么,所以想亲自送公子离宫。”
施将云抱拳行礼:“让长姐受惊了,是云儿的不是。”
“怎么能怪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本宫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落入别人的圈套里了。”
“长姐言重,只是赶巧了。宫中太医医术高明,即便臣弟未能及时发现,想来也是逃不过太医的眼睛的。”
“无论太医是否能察觉,都是你救了本宫。”
半个时辰前。
施将云前往永福宫拜见叶娜让,叶娜让头上的碧玺冠引起了他的警觉。
“长姐今日佩戴的碧玺冠倒是与往日的不同。”
叶娜让轻轻地摇了摇头,一阵清甜的香气由碧玺冠散发而出。
“常听人说你熟读古籍,却连这也不知?”
“冠中央那枚蜜金色的玉石,温润如凝脂。阳光洒入殿内,落到这玉石上,竟泛着淡淡金辉。加之这外泄的香气,想来便是传说中的金香玉。陛下果然疼爱长姐。”
“这冠子却如你所说珍奇至极,但并非陛下所赠。是本宫册封为妃那晚,那嫔亲自送来的。”
“那嫔娘娘倒是会投人所好。”
“算她有心。”
叶娜让说着,见施将云一直盯着她的冠子看,免不得打趣道:“怎么,要不要本宫卸下这冠子与你细看。”
“多谢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