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庆熙回到凤凰楼后,才将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告诉木月。
木月:“你放心,有母亲在不会叫云儿有事的,叶妃那里我也会叫人盯着。只是,是谁伙同叶妃要害云儿?颜妃?”
木庆熙:“娘,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同你讲。你还记得我六岁那年和云哥哥出去看花,险些遇害的事吗?”
木庆熙将当年的事又给木月讲了一遍。
木月十分震惊:“你怎么瞒了这样的事,什么仇家如此厉害,能悄无声息地混入北楚来杀人。云儿他绝非寻常人。”
木庆熙:“难不成那人勾结了宫里?”
木月:“要杀云儿在宫里绝非上策,幕后之人肯定还有别的目的,杀云儿或许只是顺带手的。”
木月手臂上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庆熙,如果你是颜妃,你现在会做什么?”
“现在?肯定是找到母亲的漏洞,找机会继续投毒啊。”
木月摇了摇头:“颜妃手中有桃夕,她懂桃夕的秘密就肯定知道桃族人。我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替陛下和两个皇子验毒,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我是桃族人么!”
木庆熙放稳手中茶碗:“颜妃未必知道。母亲不是说过么,我从长山回来之后,三皇子的饮食里还出现过一次桃夕。她若知道,怎么可能还会白费工夫。”
木月:“我总是不太相信,这一切是颜妃所为。”
木庆熙:“王珏玉从前多么疼爱玉让,不还是……。”
此时,一个粉衣宫女鬼鬼祟祟地离开了金盏宫。金盏宫外负责洒扫的宫人当即悄悄跟了上去,只见那粉衣宫女将一大包灰烬似的东西倒进了御沟暗渠。
凤凰楼殿外,如意前来禀报:“娘娘,奴婢有事要禀报。”
如意将沾了水的灰烬摊开给木月和木庆熙查看。
“娘娘、公主,这是金盏宫偷偷倒入御渠里的灰烬。跟着的人是在金盏宫的宫女离开后才去打捞的,是以只得到了这些,大部分的都溶在水中了。”
木月拔下一支发簪,拨弄着查看:“是药,但已经分辨不出具体有什么了。”
如意:“奴婢失职。”
木月:“这不是你的错。”
木庆熙凑近闻了闻:“大半夜的倒药渣?还是烧过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公主,奴婢去太医院打探过,近日来金盏宫并未从太医院取过任何药物。”
木庆熙命如意将这包灰烬送到姜潆柯那里,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
“今日云哥哥拆穿了她冠里有避子药的事,总不能是调理身体的吧?这也没必要瞒着啊。母亲找个由头给她把把脉不就知道了。”
“怕是没那么容易,自叶娜让入宫后,就一直不许太医去请平安脉。她说她是凤凰涅槃,脉象与常人有异,怕会惊到太医进而引起恐慌。”
木庆熙母女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道:“她有孕了?”
木庆熙的嘴巴张地大大的:“难怪她说什么都要入宫,这是给孩子找爹呢!云哥哥劝她暂时不要告发那嫔,云哥哥一说她就答应了。我心中还觉得奇怪呢,以叶娜让的脾性,怎么如此轻易就同意了,她肯定是有孩子了。”
木庆熙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木月拍了木庆熙一下:“没准不是呢。就算是,这样的丑事也不能由你我去告诉陛下。”
“娘,我懂。戏曲里都唱过,这是奇耻大辱,谁说父皇恨谁。”
“罢了,你奔波了一整日,且去歇息吧。待明日与潆柯商议了,再行决定。”
“娘,往日父皇都是这个时候过来,你不是在撵我吧?”
木庆熙往木月怀里扎,却被木月一把推开了:“你这个子一天比一天高,都快赶上娘了,娘可受不住你这般撒娇。”
木庆熙哼哼了几声:“可我才十一岁。”
殿外传来长清的声音:“娘娘,三皇子只身前来,说是有要事禀告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