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除了台硕还有谁?皇姐吗?”
宫人凑近三皇子:“还有大羽皇子。”
三皇子盖紧药瓶:“什么大羽皇子?”
宫人看向窗外,指了指施将云住的房间:“他。”
“云影?他是大羽的皇子?”
“三皇子可听说过施将云?”
“大羽皇后的幼子?那个身有顽疾的平郡王?”
“施将云确是大羽皇后的嫡子不假,但他并无任何疾病。他化名云影潜入我北楚多年,为的是您的皇姐,咱们的公主殿下。”
“他为了求娶皇姐倒是费劲了心思。”
“三皇子玩笑了,施将云潜入北楚,是为了把公主带回大羽献给他的父亲。公主乃我北楚的镇国公主,岂能让施将云带走。”
三皇子台主:“大羽皇子的确该死。”
台主很快就答应了此事,甚至没有问过一句消息是否属实。
宫人:“此事只能仰仗您了,皇子的一应饮食皆有专人看管,奴才实在靠近不得。待四皇子一去,您便是北楚的太子了。”
“什么太子?”
此言出自察合钦。
一身红装的叶娜让朝着察合钦拜了下去:“木庆熙一心想成为太子,此事早在她们母女二人入北楚时就开始谋划了。木庆熙共有两计,一计是以秘药桃夕屠尽陛下的皇子。二计,则是臣妾。臣妾之所以能够重返十四岁,正是秘药桃夕的功劳。还有臣妾腹中的孩子,木庆熙算计着,让这个孩子成为太子,待他继位后,再将皇位禅让给木庆熙。臣妾不愿自己的孩儿也受人摆布,所以,明知是死罪也要向陛下告发木庆熙母女!”
“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孩子的父亲出身颜氏。木庆熙说,此事她会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您,以求给您造成不可挽回的刺激。”
察合钦:“放肆!你敢污蔑公主。”
跪在一旁的栀子扑到叶娜让身前:“陛下,娘娘知道今日此举定是死罪。娘娘宁愿带着孩子去死,也不愿他将来被人利用、看人眼色苟活。娘娘所说句句属实呀。”
叶娜让:“今日公主将臣妾留在凤凰楼要我在午膳时毒杀陛下,臣妾愿下地狱,可我的孩子,我只希望来日他能投得好胎,不要再受苦。”
叶娜让缓缓起身,对着殿内的金柱,一头撞了上去。
栀子一声“大小姐”,随后,便跟着叶娜让一同撞柱而亡。
察合钦:“冯贞。”
“奴才在。”
冯贞推开殿门:“陛下,这?叶妃她?”
察合钦坐在主位上:“叶妃思念亡妹,一时心神难抑,追随已故的妹妹而去。栀子殉主。”
冯贞:“是。”
察合钦回到春政殿后,才想起颜妃还在这里。
颜妃:“陛下,臣妾刚刚听闻,叶妃去了?”
察合钦:“永福宫的宫人来报,说叶妃近日来常常梦到已逝的妹妹,为此心神不宁。朕去探望,言语间谈及叶玉让,谁料叶妃悲痛之余,竟自尽了。你先回吧。”
颜妃行了个礼:“是。”
颜妃回金盏宫的路上,便命翠玉去打探永福宫发生了什么。
约莫半个时辰,翠玉才回到金盏宫。
“娘娘,奴婢仔仔细细地问过了,永福宫侍奉的宫人说,自陛下进了永福宫后,殿内确实传出断断续续地哭声。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并无人知晓。叶妃,奴婢见不到,即便是使银子,永福宫的宫人也只是告诉奴婢,叶妃是撞柱而亡的。娘娘,桃夕已经交给三皇子了,下毒一事,是否要停下来?”
“箭在弦上,如何停下!”
翠玉:“原以为是木月发现了什么,所以陛下才会将我们扣在春政殿,可如今,又不像。”
颜妃:“怎么会如此!叶妃有孕,她绝不可能为了妹妹自尽。什么心神不宁,本宫从未听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妃子亡故,按例是要太医诊视的。可陛下却直接命人将叶妃入殓了。难道陛下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