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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玫和克小嘴1（第2页）

贝肯鲍尔的家在慕尼黑近郊，院子里有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角落里还摆了个小球门。

克林斯曼一进院子就看见了那个球门，转头看马特乌斯。

“弗朗茨这是……”

“别想多了，也许就是装饰。”马特乌斯嘴上说着，眼睛也盯住了那个球门。

贝肯鲍尔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手里端着咖啡。他弯腰看了看两个孩子，埃利亚斯躲到马特乌斯腿后面，卢卡倒是不认生，冲着贝肯鲍尔咧嘴笑。

“长得像你。”贝肯鲍尔指了指卢卡对克林斯曼说道。

“谢谢。”克林斯曼挺高兴。

“就是不知道踢球像谁。”贝肯鲍尔笑了笑，从草坪边上的篮子里拿出一个足球，往草地上一放，“去玩吧。”

两个五岁的小孩看到球就跑了过去。埃利亚斯先跑到球前面，一脚踢了出去。球歪歪扭扭地滚向球门，没进，撞在门柱上弹了回来。

“脚法不行。”马特乌斯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点评。

“他才五岁，你要求也太高了。”克林斯曼怼了他一句。

卢卡跑过去把弹回来的球停住。他没有直接去追球，而是站在那里等球滚到跟前，然后右脚轻轻一挡，球就乖乖停在了脚下。

贝肯鲍尔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这孩子……”他低声说了一句，没说完。

马特乌斯和克林斯曼都看见了。卢卡停球的方式不像五岁小孩，他判断了球的路线，提前站好位置，然后用一个最小的动作把球控住。

“那不是你停球的习惯吗？”克林斯曼转头看马特乌斯。

马特乌斯没说话，脸有点僵。

埃利亚斯不服气，跑过去从卢卡脚下把球抢走了。卢卡愣了一下，然后追了上去。埃利亚斯带着球往球门跑，速度很快，五岁小孩里算跑得飞快的那种。卢卡追了两步追不上，忽然转了个方向，不追球，而是跑到球门前面堵着。

埃利亚斯跑到门前，发现卢卡挡在路上了。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没有减速，直接起脚。球从卢卡身边飞过去，钻进了球门。

“好球！”贝肯鲍尔忍不住喊道。

马特乌斯看着埃利亚斯刚才那个射门，他和克林斯曼搭档多年，太熟悉彼此了。

他转头看克林斯曼，克林斯曼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都从对方脸上读出了同样的意思——“当初确定没抱错吗？”

两个小孩在草地上你争我抢玩球，五岁的孩子踢球更多的是凭借身体的本能，基因的赐福开始展现在三个大人眼前。

“洛塔尔。”克林斯曼声音有点复杂。

“别说了。”马特乌斯打断他。

“我没要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

“我想说什么？”

“你想说我儿子像你。”

“……他自己像的，又不是我教的，你儿子不也像我？”

贝肯鲍尔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咖啡都忘了喝。

那天之后，贝肯鲍尔给赫内斯打了个电话。

“乌利，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什么？”

“洛塔尔的儿子踢得像尤尔根，尤尔根的儿子踢得像洛塔尔，不过两个孩子的天赋都不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您没开玩笑？”

“我像开玩笑的人吗？”

赫内斯挂了电话之后，他忍不住对身边的鲁梅尼格感慨：“尤尔根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