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我?”
“稀罕,稀罕!”
“还喜欢玩吗?”
“不喜欢了,不喜欢了!”
窦殃终于“大发慈悲”顺着秦先生的意。
……
一个半月,窦殃才终于彻底餍足。
先前为了考试拼命忍耐的紧绷神经,早已将欲望拉扯到极致,而秦先生的操作像是一桶滚烫的油,浇在他压抑已久的渴望上,让解禁后的他愈发肆无忌惮、没了分寸。
直到周身的灼热渐渐褪去,混沌的理智终于一点点回归,窦殃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过分。
他微微偏头,看向身旁浑身青紫、眉眼间还带着浓重的委屈与倦意的秦先生,心底瞬间涌上愧疚。
沉默片刻后,窦殃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卧室,径直去了书房,很快便捧着一个键盘走了回来,没有半分迟疑,自觉地跪在了秦晟的床前。
秦晟醒来便看到窦殃跪在自己床前,不知道跪了多久,那薄薄的睡裤上满是压进去的印子。
窦殃见秦先生醒了,立马关心道:“秦先生,需不需要我按摩?”
见窦殃似乎要起身,秦晟心底那股被折腾的委屈与心气不顺瞬间翻涌上来,
“跪着!”
那声音刚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沙哑得不能再沙哑,干涩又微弱,像在沙漠里濒临脱水死亡的行者,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沙哑,难听至极。
这日子简直过不下去了!他早晚要死在床上!!!
所以他决定——
他要回“娘家”!!!
你说什么?
等到窦殃去上课,是的,你没听错,他新学期开学了。
tmd直接干过了一整个寒假外加omega发情例假,到最后过年回家,他愣是没能踏出这屋子一步。
秦晟闭了闭眼,已经能想象出爷爷要是听到这个消息,那张一向严肃的脸该有多精彩。
越想越社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头都快抠……他现在浑身酸软,别说抠地缝了,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整个人快报废了。
秦晟无力地躺在床上,仰天长叹:他究竟是如何沦落在这步田地的?
他一个s级alpha、dom和fork,全是掠食者性别,为什么要执着于当受啊?
全怪那些该死的小说、漫画和钙片!
把他忽悠得团团转,现在好了,自食恶果了!
系统,你回来,我错了qaq。
秦晟咬着牙,扶着酸软的腰,好不容易才勉强坐起来,开始反思:
他要不要反攻?
“嘶——”
不过是稍微动了动,身上的布料蹭过那些还未消退的咬痕,一阵酸麻瞬间席卷全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软从尾椎骨窜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