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引秀翻了个白眼,“姐姐,与旁人我不能如实说,你这里我交个底,我家这弟妹虽说不得我喜欢,但这几日不在,是有正事要做,本来我姑父和世子要陪同的,但思来想去,世子留在江州,护送家眷回京,
倒是请了我娘家兄弟,陪着姑父一起入京。”
喔——
守备夫人面色有些复杂,但她心里知晓,今日这几句话,说得不怎么讨巧。
后头,哪怕她再是想法子圆回来,萧引秀脸色也不大好。
等晚间,一身疲惫的她带着丫鬟回到屋内,丈夫走来,问了今日诗会。
“可还算顺利?”
守备夫人摇头,“……如今想来,怕是我失言了。”
“何事?”
守备夫人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丈夫,“相公,你这些时日也去了萧家,可知裴家的几个郎君?”
“镇国公府啊,当然知晓。”
守备大人可不是后宅妇人,孤陋寡闻,他一听妻子问来,点了下头,“当然知晓,镇国公膝下四子,除了长子病故外,还有三个儿子,世子排行老二,老三……,老三是庶出,老四而今也大有作为,角州做官呢。”
“那这位四公子家的妻子,相公可知?”
哈!
守备大人坐在椅子上,端着热茶,“当然!别的不知,这位少夫人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同萧家三老爷交好,私下听他称赞过这位少夫人,不仅相貌长得绝美,那周身气概,不输男人半分。”
这么高的评价?
完了!
守备夫人缓缓落座,面色越发不好看,丈夫看来,起了担忧,“怎地突然问起这个?”
“无事,今日去见到了世子夫人,听她提及这位四少夫人,还以为是个脾气秉性不好相与的女子。”
原来如此。
“是个冲闯的性格,你想想,她是宋大学士夫妻的独生女,教养得跟个男人一样。”
“那位裴四郎,还尚了公主。”
“对啊,本来是皇亲国戚,完全不用到角州那偏远之地去做事,将来也是前途光明,谁知咱大隆最年轻的进士,倒是一番雄心壮志。”
后头的话,守备夫人几乎听不进去。
她在想,这位宋家千金,到底是何等的人物?
自己丈夫,赞不绝口。还是萧引秀的娘家传出来的夸赞,再听萧引秀说的,又是桀骜不驯,爱出风头,不娴静,不温婉,甚至善妒。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宋观舟?
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晚萧引秀就寻到裴辰,本来裴辰在吃酒,还有些不耐被萧引秀打扰,可瞧着萧引秀都要摔杯子了,在萧家,他权当给萧引秀些面子。
“是了是了,我这就同你回去,我跟哥儿们吃酒,又不是外人!”
“日日吃,时时醉,可还有个人样?”
“行了,回屋再说。”
刚进门,还没落座,萧引秀兜头就一句话,“玉如光在打宋观舟的主意,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裴渐吃了酒,张嘴就是一股酒气。
闻言,大张其口的僵持在原地,“啥玩意儿?”
萧引秀冷笑,“我倒是想袖手旁观,可都传到我耳朵里来了,想着你们平日不是在意她吗?我就同你说一说。”